什么表情,那些都是她不在意的了。青春里的伤痛最后成了一道疤,伤口愈合了可还是留下了痕迹,但总归是不会疼了。不得不说,说完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话,周放觉得无比轻松,好像放下了一直背在身上的负重,现在的她只想仰头对天空呐喊。
但是现在是晚上,她可不想被当成神经病。站在电梯里,看着镜中自己的影子,周放感触颇多。还有两年就要30岁了,周放感到时光将她锤炼成了另外一个自己。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她过去想要的,而这些即便不是她过去想要的,她也不会放手了。
看,人是多么奇怪的动物。刚一跨出电梯,她就看见了宋凛的身影,他穿着家居服,不知是一直等在电梯口,还是正准备出去。周放看他换了家居服,有点儿错愕:“你怎么又住这边了?不是有事吗?”宋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爱答不理的样子。
“怎么了?”宋凛态度冷漠,也不回答,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得震天响。周放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招惹宋大爷了。周放洗完澡本来准备睡觉,结果肚子有点儿饿,又起来进了厨房。家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冰箱冷冻层里的一个半加工比萨,家里的烤箱周放还从来没有用过,琢磨了半天才把比萨烤上了。
她转身去吹头发,刚吹了五分钟不到,家里突然就黑了。周放诧异不已——这房子可是高级公寓,又不是大学寝室,怎么用个吹风机还断电了?她开着手机手电筒,在电路开关那里研究了半天,最后不得不放弃自己琢磨,转而去向对面的男人求助。
周放有些忐忑地敲响了对面的门。门开了,宋凛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后。周放意识到今晚宋凛心情不好,两人只要四目相对,他必然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她心里直犯嘀咕,宋凛的反常,难道是因为她和霍辰东出去了?“有什么事吗?
”宋凛问。“我家里好像跳闸了,我弄不好。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宋凛看了一眼周放家的方向,冷漠地说道:“叫物业吧。”周放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不肯帮忙,她也不好勉强:“那好吧,打扰了。”说完她转身就要往电梯门口走。
周放身上穿着一套带帽子的运动风格家居服,宋凛手一抬就抓到了她的帽子。宋凛一拎一提,就把周放拉进了他的家。宋凛面色冷峻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洞。这男人,完全是一个暴君,实在是太喜怒无常了。
周放缩着身子背靠着墙,小心翼翼地问他:“干吗?”宋凛气势汹汹地抓住了周放的肩膀,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就低头狠狠地亲了下去。那动作和力度,完全像恶狗啃食一样。周放被他的动作弄疼了,挣扎着推开他,气愤地说道:“你狂犬病犯了吧?
!”宋凛还不解气,重重地咬了她一口:“我怕你不记得疼!”周放死死地瞪着宋凛,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反常来源于何事。她承认,她心里对这个男人是有感觉的,但这感觉还没有多到可以让他随意触碰她的过去,那是她不想与人诉说的部分。
“你想我怎么疼?你觉得我还没疼够?”“周放,你根本不懂。”周放毫不示弱:“我应该懂什么?宋凛,你今天以什么立场生气?”她强迫宋凛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他:“你爱上我了吗?”空气里好像有一根绷得很紧的琴弦,已经经不起任何人的撩拨,一碰就要断。
周放直直地盯着宋凛,不让宋凛有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宋凛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她在等待他的回应,但良久,他只是淡漠地回答:“你教我怎么爱?我不会。”周放承认,她感到了一丝失落,但她始终是那个要面子的周放。
她抿唇微笑着,若无其事地回答道:“中年男子就是无趣,经不起逗。”之后的一周,周放都在公司加班,忙起来就在公司里睡,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那之后她就没有再给自己碰见宋凛的机会。等到她觉得自己又找回了元气,才能平静地回到那个位于宋凛家对面的房子。
周放想了很多种再见宋凛的画面,她甚至想好了应该以什么姿态、表情,说什么话才能维持她的骄傲。令她想不到的是,当她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宋凛,却在宋凛家门口看见了抱着书包蹲在那儿的宋凛的女儿——宋以欣。
15岁的孩子,再怎么叛逆,再怎么模仿大人,骨子里始终是个小姑娘。不知道她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见她可怜兮兮地蹲在那儿,周放有点儿于心不忍。“你怎么蹲在门口?没给你爸打电话?”比起周放的镇定,宋以欣看见她的反应则大了很多。
她一蹦三尺高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也顾不得抚平衣服,两步跨到周放面前,一脸要吃人的表情:“你怎么住在这儿?是他给你买的房子?”这个“他”自然指的宋以欣她爸,宋凛他老人家。周放觉得她的质问有些好笑,但想想她只是个15岁的孩子而已,自己本是好心,既然宋以欣态度恶劣,也懒得管她,直接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周放踏进自己家,刚要关门,就听见门口的宋以欣问:“喂,你家里有没有吃的?”她说话的态度那叫一个趾高气扬没礼貌,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周放斜靠在自家大门边儿上,气定神闲地看着宋以欣,脸上有淡淡的笑意:“一般讨饭的人,态度可好了。
”宋以欣听完立刻变脸:“你说谁是讨饭的?!”周放努了努嘴:“难道你现在不是在讨饭?”“你……”宋以欣正要发脾气,一直饿着的肚子突然长长地叫唤了一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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