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新闻里播了。”秦清收起手机,认真地说,“我以为你对宋凛是动心的。”周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许久,才认真地回答:“因为我害怕,害怕因为爱上他而失去原则,更害怕在失去原则把他当成唯一之后,他却爱上别人。
汪泽洋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和与我有关系的男人一起做生意了。爱没了,还得撕生意,太累了。”“放,你老了,老到失去了孤注一掷的勇气。”周放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秦清的生活永远是这么惬意,本质上她和周放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
周放的烦恼靠吐槽并不能得以宣泄,她也不愿影响秦清的心情。又等了近半小时,好不容易排到周放和秦清。刚要进店,秦清就被一群突然出现的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围住了。“喂,姓秦的。”来人口气不善,引得旁人侧目。秦清皱着眉头看着那几个女孩。
“你们怎么会跟到这儿?”秦清握着手机,一下子反应过来,扑哧一笑,“看了我的微博找来的?”“你甭管,反正今天我一定要把话和你说清楚。”其中最漂亮的一个女孩走了出来。她的妆容很淡,满脸的胶原蛋白,绾着时下流行的丸子头,上身着KENZO的卫衣,下身铅笔裤,完全是青春洋溢的打扮。
那女孩态度始终趾高气扬,指责秦清道:“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吃的盐估计比我吃的米还多,想必也是有分寸的。左宇霖的爸妈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正在回国的飞机上,我劝你早点儿醒悟,左宇霖不可能和你这种老女人在一起的。
”周放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惹上一群学生了,左宇霖是谁?”秦清低头,神色严肃地说:“五三。”秦清皱着眉看着那姑娘,半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一贯是越挫越勇的类型,她说:“首先,我吃得没有那么咸,‘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这句话可当不起。
其次,我和左宇霖倒是没什么关系,至于为什么他宁可缠着我这个老女人都不肯要你,你得多照照镜子。”“你……上次我看到你和他一起从酒店走出来,你要脸吗?!和小你那么多的男生谈恋爱,还……”女孩越说越觉得难以启齿。
秦清却仿佛被她提醒后恍然大悟一般,睁大了眼睛故意说道:“啊,你是这么看的啊?不过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和小男孩谈恋爱,我只包养小白脸。”“你、你不要脸!你居然敢这么说他!”那女孩眼看就要抓上来,周放突然看到女孩身后闪过一道人影。
快如疾风,来人一把抓住了那女孩扬起来的手,随后神情冷漠地甩开。那女孩揉着手腕,气恼地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脸色有些发白。“五三”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急匆匆地跑来的,就这么挡在了秦清身前。英雄救美,来得可够及时的。
秦清见他来了,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跑来干什么?”“五三”表情淡淡的,低头回答:“刚毕业的小孩,来仰仗你解决就业问题。”秦清一翻白眼,方才的话她完全是气那女孩的,没想到却被他听去了,随即开口啐他,“有毛病!
”秦清没有与眼前这堆人聊下去的兴趣,拿着号牌就要进店:“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秦清拉着周放要走,刚一转身就被“五三”抓住,他拽着秦清,对周放说道:“借人一用。”周放双手一摊,往旁边让了一步:“慢用。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周放就看见“五三”气急败坏地走了,很明显,两人不欢而散。从角落里走出来的秦清表情有些失落。周放见此情景,关切地看向她,有些犹豫地问:“你还好吗?”“总要到这一步的,早点儿发生也好,免得泥足深陷以后太难看。
”秦清说完,强撑着笑了笑。“秦清……”“放,我也老了,所以我懂你的那种害怕。人真的不可能完全肆意而活,我俩差了6岁,我怕了。”“如果他是真的爱你,他就不会在意,你更不用在意。”秦清苦笑着抬头,眼神有些痛苦,也有些决然。
“没有真的不在意,我不能让他活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我不想看到未来有一天他后悔了。”秦清羡慕地对周放说,“我很羡慕你,永远都能保持理智。”周放觉得啼笑皆非。她理智吗?这份理智的背后,周放会付出什么代价,秦清不会懂,也没有人能懂,周放只能独自承担。
两个难姐难妹,在感情受到巨大挫折后,选择了用胡吃海塞来发泄。好在时光已将她们淬炼得足够坚强,因此省了很多伤春悲秋的过程。这世上还有什么痛苦是一顿酒不能解决的呢?如果有,那就两顿。周放公司的系列作品一经上线,就冲到了当月女装类销量冠军的位置。
近来不少财经类记者过来采访,当然,主要还是冲着苏屿山的名头,他是业界大佬,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代表着市场的动向。周放能多次上新闻,完全是沾了苏屿山的光。在记者的话筒面前,苏屿山始终维持着一贯的气度,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成功人士的高雅。
他夸赞周放聪明,推荐着他们的主打产品,连做广告都说得好像是某种哲理。采访结束,苏屿山十分绅士地提出送周放回家,周放想想两人现在的合作关系,便没有驳苏屿山的面子。苏屿山没有叫司机,开的车也只是一辆普通的中档休旅,十分低调。
两人同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不得不聊天,周放跟随着苏屿山的话题聊着,秉持着少问多答,少说少错的原则。苏屿山见周放如此拘谨,淡淡地看着她:“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紧张什么?”周放笑道:“您魅力太大,怕靠近了有非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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