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很显然,“五三”的性格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分手,反而有反客为主的趋势。看着秦清消失的方向,周放忍不住感慨,这有家室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不像自己,孤魂野鬼似的。看了一眼时间,周放叹了口气,有些纠结。
情人节当晚,一个女人跑到声色场所也有点儿奇怪,还是回家吧。周放有些遗憾地转身,还没迈步,就被一道阴云一样的身影挡住了视线。周放一抬头,宋凛那张比“五三”还黑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周放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宋凛,一时也现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尴尬神情。
“回家睡觉?”宋凛冷冷地乜视周放,讽刺道,“周放,你家里人有点儿多。”周放有种看黄书被抓的窘迫,结结巴巴地解释:“临时决定的……加餐。”她干笑两声,生硬地转着话题,“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客户想来玩。
”“哎呀,这客户还挺低俗的。”宋凛又是一个冷冷的眼神:“你也知道低俗?”宋凛低头,正看见周放手上的浅浅的荧光印章,眼中冷意尽显。“那……那我回去了。”周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点儿不知所措,“不看了。”周放猫着身子,刚要走,就被宋凛一只手拎住了后衣领。
宋凛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这完全是拎猫的姿势。“看啊!”他的眼神太可怕了,简直像将要喷发的火山,尤其是他还故意保持着笑意,那表情简直比最可怕的恐怖片还吓人。“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看!”说着,宋凛像拎不听话的猫一样,两步将周放拎进了脱衣舞酒吧…
…他们进入内场,宋凛终于松开了对周放的钳制。他皱着眉站在周放身边,把周放弄得很是紧张。内场的服务经理一见有客人,立刻迎了过来,看清是宋凛,忍不住一惊,心道这不是刚服务完的客人吗?他刚带完男的来,这会儿又带女的一起来看脱衣舞。
经理看着宋凛和周放,一时有些为难,左边是男宾区,右边是女宾区,该把他们带到哪边?还不等经理考虑好,宋凛又是一拎一提,不用经理带路,直接把周放带进了女宾区。经理见他们自己做出了选择,亦步亦趋地赶紧跟上,给二人安排了卡座。
临走,经理忍不住回头看了宋凛一眼,心想宋总看着气质挺man的,没想到啊……宋凛和周放落座后,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先礼貌地递给周放一份,又递给宋凛一份。服务员面带微笑地问周放:“请问您要喝点儿什么?
”还不等周放翻开菜单,宋凛将菜单扔到周放面前的桌上,菜单啪的一声落下,把周放吓得不轻。周放菜单都还没看,宋凛已经替她做了决定:“给她一杯苦瓜汁。”周放本想反对,但抬头看见宋凛面色不善,眼带威胁之色地瞪着她,只得把想说出口的话都吞了回去,战战兢兢地把菜单递了回去。
宋凛开的卡座处在最昂贵的VIP区,离舞台很近,几乎伸手就能碰到台上的舞郎。情人节四处客满,秦清提前订位也只能订到第二排的位置,没想到宋凛随便进来都能开到第一排,果然土豪还是不一样,上哪儿都有优待。坐在这个位置,其实周放心里是高兴的,但她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毕竟这会儿旁边坐的人不对,宋凛戳在那儿跟二郎神似的,哪里是来欣赏美男的样子?周放缩手缩脚地往离宋凛远一些的方向坐了坐,在宋凛身边安静地扮演起了哮天犬的角色。暧昧热情的音乐响起,身材健硕的舞郎一个接一个地上台,一边跳舞一边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一个个肌肉都很结实,胸肌比周放的胸脯还大。
周放沉默地看着表演,偶尔转过头来瞟一眼宋凛,每次他都好死不死地盯着她,搞得她一脸尴尬,都有点儿不敢看表演了。舞郎换了一拨又一拨,基本是脱到四角内裤就戛然而止了。“怎么不脱了?”周放下意识地回头问,问完才意识到这会儿和她一起看表演的是宋凛,不是秦清。
宋凛见周放看得挺入迷,表情十分难看,他冷冷地瞥着周放,嘴角勾了勾:“呵。”这一笑,周放觉得好像有人突然往她衣领子里丢了一个雪团,她忍不住一个激灵。舞郎热舞的时候,卡座里那些富婆都热情高涨地往舞台上扔钱,一旦有舞郎靠近舞台边缘,扭动着身体,必然有富婆往他们的衣服里塞钱。
这种酒池肉林一般赤裸裸的画面真是把周放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脱衣舞表演结束,舞郎们走下舞台,下到各个卡座,只要给小费,舞郎就会贴身热舞。很多女宾给出高额小费买个刺激,一时之间,各处都能听到兴奋的惊呼声。
别人的兴奋都与周放无关,周放拿起苦瓜汁喝了一口,苦得她忍不住皱眉,又嫌弃地放了回去。她再看宋凛,他背靠着沙发,也不说话,看着女宾区这乌烟瘴气不输男宾区的情况,脸黑如炭。舞郎一个个地转过来,最后走到周放身边,笑眯眯地看向周放。
她斜眼偷瞟宋凛,见他死死地盯着自己,准备掏小费的手又收了回去。舞郎离开后,卡座里瞬间安静。大约是周放失望的表情太过明显,宋凛居然笑了笑。“好看吗?”“呃……”宋凛双手环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放,用他那低沉而带着怒意的声音解释道:“脱底裤的那种,是会被扫黄抓的。
这里只是打擦边球的表演,想看全脱的,要去国外。”“原来如此。”“看来你不是很满意?”宋凛的表情越来越危险。“没有没有……”周放的声音越说越小,“挺可以了。”见宋凛表情越来越难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