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话。“这次我支持你爸爸,我也觉得那个宋凛有点儿不可靠。你是我们俩宠大的,性子直,非黑即白,不会转弯。遇到这种坏男人,你得被他耍得团团转。”周放没想到爸妈对宋凛的抵触情绪这么大:“你们都没和他接触,怎么就知道他不好呢?
”对于周放的疑问,周妈没有回答,只是回头问周放:“难不成相了那么多,没有一个看中的?”周妈也有点儿奇怪了,“这次的人都是我选的,每一个我都把关了,身家清白,个性也都不错,都是青年才俊。”周放没有反驳妈妈的话。
确实,这次相亲的对象各个都不错,即使不是那种优秀得冒尖,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极品。可是很奇怪,她连和那些人说话都觉得勉强。不管遇到了谁,周放都忍不住拿来和宋凛比较,竟然没有一个比他好。周放自己也挺苦恼的。
去同学聚会之前,秦清又给周放打了电话,但周放还是残忍地拒绝了。周放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不想去同学聚会应酬了。秦清只好自己去参加这场她并不喜欢的同学会。组织这场同学聚会的沈老师和秦清算是有点儿“仇”。
当年秦清年轻气盛,为了追男神闯了男生寝室,被学校通报批评。沈老师因为她丢了当年评选系主任的资格,气急败坏地把她拎进了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秦清,你是个女孩,你到底要不要脸?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秦清是个爱记仇的人,从那之后她时不时借着社团事务去办公室捣乱,每次都要在沈老师办公桌上留点儿“东西”,恶作剧一个接着一个。
沈老师对她很是不满,却又拿她没办法。这场同学聚会来的人不算少,但是秦清跟他们也不算熟,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喝了几杯,觉得有点儿无聊,秦清借口上厕所走了出去。她洗了个脸,人清醒了一些,秦清准备回包厢,可她不太记得包厢号了,转了三圈也没找到,这时她发现沈老师正在角落里站着。
“沈——”“老师”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秦清就听见沈老师在打电话,并且情绪很激动。很明显,她正在和电话那头的人吵架。“……”“她和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比你大那么多,又离过婚,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我就说你怎么整天惦记着毕业找工作,要你出国深造你都不肯去!
”“我早就说了,我不可能接受!我太清楚她是怎么回事了!我带了她四年!她就是个混混儿!”“左宇霖!我告诉你,你要是来了,你就别再喊我‘妈妈’!”“……”沈老师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一转身,正看见完全失了笑容的秦清。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许久,终于忍不住自嘲地一笑。“沈老师,这场聚会是冲我来的?”秦清冷嗤一声,“没想到啊,当年在学校里您那么看不上我,如今居然都亲自关照我了,我还挺荣幸的。”沈老师的面容看上去有几分憔悴,再也没有了老师的威严,只有作为母亲的愁闷。
“秦清,请你理解老师,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从小就比别人聪明,从来没有考过第一名以外的成绩。”沈老师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他甚至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秦清,如果这是你的孩子,你忍心吗?”秦清有些无力地看着沈老师苍老的眼神,于心不忍。
“我不是说你不好,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秦清觉得脑子里乱极了,她的理性和感性正在打架。她不想再听下去,转身要走,却被沈老师死死地抓住。“秦清,算老师求你了,我们家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周放今天相亲的对象非常通情达理,见周放无意,他很绅士地放她走了。
原本准备一个人清清静静地去吃个饭,结果秦清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秦清也没说清头尾,电话接通后就说了四个字:“出来喝酒!”两人坐在大排档里,夜消时间,这里人声嘈杂,热闹非凡。秦清点了一桌子菜,结果她一筷子都没动,一直在喝闷酒。
秦清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周放也不好问,她喝醉了就开始边号边哭。周放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秦清这样哭过了,心里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难受。38度的白酒,却怎么都喝不醉人,秦清觉得连酒都在和她作对。刚才,和沈老师一番纠缠后,秦清心不在焉地回到了包厢。
聚会的后半程,一个人姗姗来迟,是当年秦清闯男寝楼追过的男神——江宴。在场的人都知道秦清和他的那段过往,他一进来,大家就开始起哄。秦清始终没有接茬儿。没等聚会结束,秦清找了个理由先走了,江宴追了出来。“秦清。
”他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江宴刚从国外回来,和秦清一样离了婚。他后悔了,觉得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像秦清那么单纯地爱他。他表情很诚恳,对秦清说:“沈老师组织这场聚会其实是为了我。我知道你离婚了,我觉得这是老天的安排。
”秦清忍不住冷笑一声,这确实是“老天”的安排。她离婚了,他也离婚了,她大学的时候还那么没脸没皮地追求过他,两人确实是“天作之合”。“对不起,江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秦清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江宴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秦清,当年是我什么都不懂。你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很痛苦。”“放——”秦清的话还没说完。嘭!一记冲动的重拳毫不客气地落在了江宴的脸上。江宴吃痛,放开了手,秦清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护到了身后。那么挺拔的背影,透着年轻的气息,和秦清是那么不同。
江宴捂着脸,一脸震惊地看向那个出手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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