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慌得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皇上……您怎么来了……”纪衡走近几步望着田七,脸色憔悴,形容苍白,看样子还真像是得了什么大病。然而一双眼睛虽略有失落,却无半点突染重病之人该有的悲戚之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得了绝症。
“朕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好歹主奴一场,朕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纪衡说着,又走近了两步。田七牢记自己现在是个染了肺痨的病人,于是发挥了出色的演技:“皇上您别过来,奴才的病不能过给您!”装得真像。
纪衡心内冷笑,口中问道:“田七,朕一直想问你,你上次出水痘,怎么那么快就好了?”“……”田七惊讶地看他,皇上不会发现什么了吧?“答不上来?朕听说你有一个会医术的朋友,他要是给你做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大概也能骗一骗人,你说是不是?
”“……”果然发现什么了!田七还想挣扎一下:“皇上,您说的话奴才不懂……”“不懂没关系,你那懂医术的朋友应该能懂。回头朕把他拘了来,好好打一顿,应该就能招了。”“……”这一招简单粗暴又凶残,不过真的很管用…
…田七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习惯性地抱住纪衡的小腿,一系列动作十分流畅,可见是做过多次。她还未说话,纪衡已经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皇上……奴才这样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还是决定老老实实招了吧。“哦?
你有什么苦衷?说说看。”“奴才知道皇上您不想看到我,所以就……”纪衡打断田七:“朕说过不想见到你,但朕也说过不许你离开皇宫。你却自作主张,犯下这等欺君之罪。”这帽子越扣越大,田七急了:“不是不是……那个那个…
…”“不是什么?什么那个?你到底还能想出什么理由,一气儿说出来吧。”田七咬牙,只好又搬出先前那个虽荒诞却好用的理由:“皇上,奴才不是暗恋您吗?我这几天越来越忍不住,怕自己狂性大发,一不小心非礼您……就只好忍痛离开皇宫…
…”这番话年底的时候入选了田七“今年说过的最后悔的十句话”,名列榜首。纪衡任田七抱着他的小腿蹭,淡淡说道:“没关系。”“???”田七一时不解,抬头疑惑地看他。纪衡低头看着她,又解释了一遍:“你忍不住也没关系,朕不怕被你非礼。
”眼神十分之严肃认真。“……”皇上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纪衡说着,目光沉了沉:“朕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我的愿望……是什么呀……“来吧,来非礼朕。”他说。“!!!”怎么办,皇上的神经病又犯了!田七急得头皮发炸,扭头一看,看到窗外站着的盛安怀。
他显然也听到了室内的谈话,此刻一脸见鬼的表情。田七找到了救兵,扑到窗前对盛安怀说道:“盛爷爷,快救救皇上,快传太医!”盛安怀对此的回答是,默默地伸过手来帮他关好窗户。田七:“……”一群神经病啊!!!纪衡满意地点点头,他走过去把努力开窗的田七抓了回来,顺手按在一旁墙壁上。
他一手制着田七的肩膀不许他乱动,另一手扶着墙,支撑自己的身体。两人离得太近,呼吸都缠到一起。田七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羞的,两颊通红。室内的空气仿佛陡然热了起来。她被他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早就乱了方寸,一时瞪大眼睛看着他,口内结结巴巴:“皇、皇、皇、皇、皇…
…”皇了半天,话也没说出来。纪衡的眼神渐渐发暗,像是藏着风暴的安静云层。他凑近一些,低头笑看着田七,挑眉说道:“怎么,不懂得该怎么非礼?”声音压得极低,因刻意压抑,醇厚的嗓音里带着略微的沙哑,隐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田七几乎能感受到纪衡说这话时胸腔的微震:“皇、皇、皇、皇、皇……”她以前自诩为镇定机智小飞侠,这会儿却是大脑一片混乱,再也镇定不下去,机智不起来。“没关系,朕可以教你。”纪衡说道。“皇上……”终于说出来了,却又被他亲自堵了回去。
田七脑中所有的混乱情绪都在这一刻终结,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宛如一夜风雪之后的千里荒原,寂寂杳杳,茫茫渺渺。纪衡与田七的反应截然相反。他在亲上田七的那一瞬,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如浊浪拍天,如狂风卷地。
四唇相触,纪衡只停了一停,便张开嘴,包裹住田七的唇瓣用力厮磨。他含着她的唇,伸出舌尖沿着双唇的轮廓来回勾扫,干燥的唇被唾液浸润濡湿,品尝起来软弹滑美,简直是人间至味。纪衡犹不满足,舌头又向外伸了伸,用舌面压着田七的双唇用力摩擦。
嘴唇被用力压迫时的些微痛感使得呆若木鸡的田七终于有了点反应,禁不住皱了皱眉。纪衡不满于对方竟无半点回应,将田七的上唇卷入口中,轻轻咬了一下。田七吃痛闷哼,鼻端发出低细急促的轻吟。纪衡的心跳早就乱了,此刻紧闭双眼,听到这宛如情到深处的一声呢喃,顿时全身仿佛涌起一股热浪,上下流窜,冲得额上血管突突直跳。
他强行挤开田七的唇齿,长驱直入,探进口中。田七本来因方才说话未完而唇齿处于半翕状态,此刻轻而易举便被对方攻克。纪衡一朝得手,如鱼得水,灵活的舌头顺着田七的齿龈一下一下刮扫,整个侵略一遍,接着又伸回她的口腔中央,探着舌尖儿去压她的舌面。
田七本能地用舌头想要把口中的异物向外推。殊不知这一动作本身就是致命的挑逗,纪衡故意向上屈起舌头,把舌底对准田七,感受着田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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