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打几个电话给证人,就把档案送回储藏库交差了事。复检的警探是罗伯茨和乔丹,他们的结论和伊诺及麦基特里克的一样。他们写了两页报告,列下和先前警探同样的证据和审讯,同意这个案子没有新的发展线索,原先判定此案破案可能性很小的结论是正确的。
这就是另一对新角度的成果。博斯合上档案,他知道罗伯茨和乔丹交出他们的报告后,这个案子就被送进档案库,无人过问了,直到一九七二年麦基特里克不知什么原因把档案调出过一次。博斯把麦基特里克的名字记在笔记本的同一页,在康克林的名字下面。
然后他又写下他认为可能值得询问的人名,如果这些人还活着,而他又能找到他们的话。博斯靠在椅背上,才发现他竟然没注意到音乐已经停了。他看了看表,两点半。还有整个下午,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来到卧室,打开衣橱,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鞋盒。
里面是一些他想保存的信件、卡片和照片,最老的一些是他在越南留下来的。他很少打开这个盒子,但脑子里清楚地记得放进去的每一样东西,每一样都有保存的理由。最上面的是最近放的,一张从威尼斯寄来的明信片,西尔维娅寄的。
那是她在道奇宫看到的一幅画的一部分。希罗尼穆斯·博斯,《被祝福的和被诅咒的》。画上是一个天使带领着一个被祝福的人穿过一条通往天堂的金光通道,他们两个都飘向天空。这张明信片是关于她的最后消息。他翻过来看背面的字:哈里,我想你的名字或许使你对这幅画有兴趣。
我在道奇宫看到这幅画,非常美。我爱威尼斯,我想我可以一直住下去。西。可是你不爱我,博斯想,把明信片放回去。他开始在盒子里翻找,这回他不再分心。大约翻到一半的时候,他找到了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