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些。”“还有什么?”“没了,没什么重要的,就是那些,我想他们是想把康克林的名字拿掉。”“不错,可是他们漏了一点,你在序时记录上记下了康克林打给你们的第一个电话,我是从那里看到他名字的。”“真的?
我做得不错嘛,所以你找上门来了。”“对。”“好,我们要回去了,可惜今天它们不上钩。”“我很满意,我钓到了。”麦基特里克走到驾驶座方向盘后面,突然想起什么。“哦,忘了这个。”他打开保冷箱,“我可不希望让玛丽失望。
”他拿出放了三明治的塑料袋。“你饿不饿?”“不饿。”“我也不饿。”他打开袋子,把三明治倒进海里,博斯看着他。“杰克,刚刚你举枪的时候,以为我是谁?”麦基特里克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塑料袋折好,弯身放进保冷箱。
他直起身子时,看着博斯。“我不知道,我当时只知道我可能得把你带到这里来,像那些三明治一样倒进海中。我好像一辈子都躲在这儿,等他们派人来找我。”“过了这么久,你又离得这么远,你认为他们还会这么做?”“我不知道,时间越久,我觉得越不可能。
可习惯就是习惯,我始终把枪带在身边,多半时候我自己都不记得为什么带枪。”他们开动引擎将船驶回去,海风轻拂,两人都不说话,他们该说的都说完了。博斯偶尔看一眼麦基特里克,他苍老的面孔在帽檐的阴影下,可是博斯仍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凝望着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不可能改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