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会抑制不住地想,下面会否藏着当年埋下的那壶酒,至于那只八哥,她教会了它说“废物萧煜”,他则教会了它说“蠢货林语琪”,还有她编的那些淫词艳曲,虽说内容不堪,但是曲调却是该死的朗朗上口,叫他经常在赶路时不知不觉地哼唱出口…
…就这样,一晃便是数年,他们曾为一块返魂香探过数十座古墓,也曾为集齐一味天下奇毒的解药而闯过几大门派的藏宝阁,去过天山之巅,也下过死亡蛇谷,见识过正在活动的火山,也横穿过几乎无人能还的大漠黄沙。萧煜有时在篝火旁独自守夜时也会去想,想她这些年的相伴是真情还是假意,可想到最后,又觉得计较这些实在没多大意思,鬼门关前无数次的考验,生死关头时的一次次相依为命,他们早已是彼此的半身。
她曾经十分浅眠,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但到了如今,只要是他守夜,便会睡得格外酣甜;他也同样,再九死一生的处境,只要有她守在身后,心神便会奇异地安宁下来,波涛不惊地从容应战。于他而言,她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是计谋多端的智囊,是体贴风趣的旅伴,是生死扶持的搭档…
…也是灵魂相依的爱人。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无人可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