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宜宁抬头看他:“你不多坐一会儿?”夜已经很深了,而且她又不是原来那个小女孩了,他再呆下去也不合适。她是自己把他当哥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男女有别。烛火照着她的侧脸,一张脸如白玉雕成,眉眼更有几分艳色,这种美是带着色香的。
上次把她抱出来的时候趁她没有意识到,还曾有过亲近……现在她信赖地看着他,他心里却在想别的念头。还是不要坐下去比较好。随行的珍珠倒是反应过来,屈身说道:“三公子是该回去歇息了,您来接咱们小姐,倒也是辛苦了。
”他来回奔波的确也是辛苦了。如今没人帮他操持家务,这府里的布置都是亲力亲为的,恐怕也是耗费了精力的。“那就明日再说吧,我送你出去?”宜宁站了起来。罗慎远摆摆手让她别送,又笑了笑说:“你还是休息吧。这府里你又不认得路,送我做什么。
”他起身整了整官服衣摆,这才走出去了。守在门外等他的小厮和护卫跟了上去,还有几个留在了宜宁的院子外面,替她守着。宜宁在临窗的大炕上坐下来,望着夜色里他离去的挺拔身影,片刻后收回视线,青渠已经把洗脚水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