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已经要给你定下亲事了,你这般作践自己干什么!就那么喜欢他?”赵明珠被打蒙了,好久才哭出来。魏老太太的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毕竟是捧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其实明珠若是出事,她受到的打击和情绪波动远比宜宁的要大。
这是岁月积攒的情分,宜宁无论如何都比不了。宜宁却是最冷静的一个,她叫珍珠立刻把山松堂的丫头婆子清理出去,把刚才见证的丫头送到正堂等着。然后才跟魏老太太说:“祖母,您别气糊涂了,事情要分轻重缓急……”魏老太太被宜宁提醒了才反应过来,立刻让两个婆子把赵明珠拉起来:“看看她…
…可是清白的身子!”赵明珠哭着说是,让魏老太太不要看了,魏老太太已经信不过她了。还是被婆子按住了双腿,然后幔帐放了下来……这对女子来说实在是很屈辱,宜宁别过了头。魏老太太已经叫人去找魏颐回来。故魏颐还没到五城兵马司,就被魏老太太的人拦住了。
他掉头回到山松堂门口的时候,许氏就在门口等着他。她的脸色也很难看:“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那个赵明珠来往?”魏颐一听就知是事情暴露,顿时心跳如鼓。母亲管教得很严格,他身边的丫头都是选的老实本分的,连个手都碰不得,更别说做他的通房。
这样一来,他对男女之事本来就好奇,跟明珠有了几分意思之后,就让明珠到他这里来找他……但是绝不敢真的做什么!只是少男少女的,荒唐刺激着胆子就大了,规矩也忘了。许氏看高大英俊的儿子不说话,就明白是真的了,她气得直道好,“魏颐,你是什么身份。
那赵明珠又是什么身份?她想靠这个进我们家的门,我告诉你绝不可能!”魏颐怕母亲责怪,连忙说:“原是她来找我的,儿子……儿子什么都没做过!”许氏听了儿子的话,才面色稍微缓和点:“既不是你主动,那就是她恬不知耻要缠着你。
你跟我过来,我暂不跟你计较,把魏老太太那里说通才是。”她怕魏老太太一冲动之下,就要魏颐娶了赵明珠。赵明珠验过身,的确还是完璧之身。魏老太太听了脸色并没有好多少,而是让赵明珠重新换了件端庄的褙子,跪到了中堂里。
她问了赵明珠几句话,她就情绪崩溃,指着宜宁开始哭:“她的命多好!没有程琅娶她,还有个兄长罗慎远撑着。我呢?您举要把我配给一个秀才?我虽然不是您亲生的,但也是您养大的,您就偏心成这样,她嫁的是正三品的大员,我嫁的是个秀才!
我……我总要为我打算!”魏老太太听了气得肝儿疼。“你的亲事怎么差了?范家世代耕读,家里有田产有房契。再者范大公子读书勤恳,后年就要秋闱,到时候中了举人,你就是举人太太。再中了进士,还不能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那官宦之家真正的苦,宜宁不知道,你也未必知道!”赵明珠却笑了笑说:“当年我外祖母让母亲嫁给我父亲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您看看,我母亲和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外祖母总是说,等他考中了举有出息就好了……二十多年了,我父亲还是个秀才。
家里不宽裕,却还学了别人纳妾来气我母亲!”魏老太太气得不想再说话了。这时候许氏带着魏颐进来了。一进来之后,许氏就坐在了魏老太太身边,看着赵明珠的眼神带着冰冷的打量。慢慢拿起茶杯。“老太太,颐哥儿跟我说了。
是明珠自己要来找他的,他也是半推半拒的,可是没有办法。您也知道,这事上男孩儿本来就容易被带偏。”赵明珠听到这里惊讶地看着魏颐,心顿时就寒了。魏颐别过头,英俊的脸浮出几分淡淡的别扭。没有办法的事,母亲绝不会让他娶赵明珠的,纳妾都难。
用这个说辞推了免得节外生枝。许氏继续说:“您也知道,我一向管教颐哥儿的严。身边的丫头都不敢造次,不想到了您这儿来还有这样的事。您可要明辨——这样的女子,未成亲就跟别人勾搭不清,我们家可不敢要。”赵明珠听到这里,见魏颐又不反驳。
她低声道:“堂婶,没得您这样过分的!”许氏却根本不理她。赵明珠就算还是完璧之身,但也清白被毁了。英国公府马上就要操办婚事了,这时候这种事决不能传出去。很可能赵明珠也就吃个哑巴亏,但以后在英国公府就无法处下去了。
宜宁却听不惯许氏这个说辞。这事男女都有错,怎的就怪一方了?她站出来,缓缓道:“堂婶此话不妥。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魏颐堂兄严词拒绝了,明珠姐姐一介女流之辈,难不成还能强过魏颐堂兄。”赵明珠没想到罗宜宁会帮她说话,她有些错愕。
许氏笑道:“宜宁,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可不要管这些事。好生在屋子里绣嫁衣等着出嫁才是正经。”宜宁也是笑了:“堂婶觉得我是女子,我说话您不用听。但我却要说了,我虽然是女流之辈,也知道什么是责任。有些时候男子敢做不敢当——连女子都不如!
这样的人你能指望他支应门庭,振兴家族就是空话,他连自己都管不了!”许氏听出宜宁说的是魏颐,表情一寒:“你小小年纪,可不能牙尖嘴利了去。”“我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为了堂婶和堂兄考虑。”宜宁不紧不慢地说,“堂婶偏偏觉得我是牙尖嘴利,那是因为忠言逆耳,所以您才不喜欢。
”论说话气人,宜宁早就是高手了。当年她舌战乔姨娘的风采,这些人是没看到。许氏果然被她气得脸色通红。魏老太太摆了摆手,说:“老三家的,行了。”她从不称呼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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