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罗慎远站出来受了赏,皇上对他夸赞至极。罗慎远看了魏凌一眼,二人皆不语。陆嘉学站在武官第一位,没有回头,面无表情。罗慎远不是初生牛犊,他是幼虎,现在已经有了力量。一旦给了他可乘之机,他就会蓄势反击。
魏凌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愿意把军功拱手让人。假以时日,他肯定无人能压制。程琅站在百官之中,静静地听着皇上的封赏圣旨。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陆嘉学不用他做智囊之后,真正的智囊就是他自己。他根本没想拿这个对付罗慎远,他就是纯粹给罗慎远添堵。
真正想要的东西他会用尽手段去谋求,他真正想的肯定不是对付罗慎远。他现在不能再给陆嘉学添堵了,否则陆嘉学肯定杀了他。同时罗慎远也惹不得,这两个人斗,他只能在旁边看着。权势和战利品,只属于胜利者。程琅低下头,嘴角一丝冷笑。
他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冬天的灰霾又低又沉,有点雾气。一步步沿着台阶往下,程琅看到罗慎远在和徐渭说话。徐渭满面的笑容,罗慎远细听,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是所有人都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陆嘉学居然在台阶下等着他。
“好外甥,你给罗慎远通风报信过?”陆嘉学微笑问他。程琅早知道他会发现,也没有辩解:“舅舅……随您怎么处置吧,我也不多说了。”“处置你?”陆嘉学冷哼。“我找你有事,给我过来。”说罢披了斗篷,率先走到前面去。
程琅咬牙,跟在他身后。他可不敢忤逆陆嘉学。他找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