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中更衣。结果过门槛的时候,他又被门槛给绊了一下。听到她在后面轻快的笑声,罗慎远一开始也恼,后面竟跟着笑了起来。罗慎远换了衣服出来,她带着宝哥儿在喝水,跟他说:“父亲写信过来,说以后让宝哥儿去卫所习武…
…”“你见过哪个阁老的儿子是将军的?”罗慎远换了身常服,在她身边坐下来,“简直是胡闹。”罗宜宁却靠上了他的腿,然后闭上了眼睛。罗慎远还有事要做,她却说:“唉,你让我靠一会儿吧!昨晚被这小子折腾一宿,好累啊。
”他自然没有说什么,放松了身体让她靠着自己。再一会儿去看,母子二……也许是三人,都睡着了。依靠着他,静静的。罗慎远才露出淡淡的笑容,一大一小的脸。看着什么疲惫都没有了,这样静静的,多好。罗家门外。有人自千里而回,人家用马拉车,他却用的是驴。
他从驴车上跳下来。虽然皮肤已经晒得乌漆抹黑了,但他还是坚持打开了折扇,遮挡虚无的太阳。看着罗家高高的门檐,感叹:“唉,当了阁老就是不一样!”罗慎远一月前就让他回京述职了,正好高升,他却现在才赶回来。路上他的驴闹脾气啊。
林茂的随从几步上前扣响房门。不等小厮说话,林茂就笑了一声:“开门,青天大老爷来拜访了!”罗宜宁竟然浑身一颤,然后从梦中醒过来了。以后日子,更有得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