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菲儿瞪大眼睛。她面无人色地点头。她和菲儿约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为了防止丁凯路过看到她,她可是下了血本点了两杯咖啡,坐在最里面的角落。“你是不知道,丁凯因为这事儿连副船长考试都没参加!”菲儿见她茫然,强调道,“先别说什么副船长了,弃考哎!
可能会连累整个计划都被作废,我们公司制度很严格的,他很可能被开除的!”“什什什么?开除?丁凯可能会被开除?”看来事情比她想象的严重多了,她的身子又被无形的石头压弯一度,干脆整个瘫在桌子上。菲儿看了看她的行李,喟叹道:“可怜的小天悦,好不容易钓到了凯子,结果就这样变成了炮灰。
我要是你,也得跑。”她也懒得辩驳了,心里一团乱,突然桌上的手机铃声大作,屏幕上赫然一个硕大的人名——“丁凯”,她吓得几乎把手机抛到咖啡里,忙不迭地连戳“挂断”。菲儿同情地摸摸她的头,说自己还要回船,就先走了。
“叮!”丁凯发来消息:“你人呢?”这三个字怎么看怎么像一种威胁!她跟烫手一样,赶紧右滑,删除对话。怎么办怎么办!她又内疚,又害怕,想回去面对面地给他道歉,又怕明天自己就上了各大新闻头条——《震惊!妙龄少女竟被残忍分尸!
》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到咖啡厅门口,突然手里被塞了一张宣传单。“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她看着宣传单上的健身器材、拳击沙包,头顶上的小灯泡“叮”亮了!丁凯回到家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他走错门了,第二反应是家里被抢劫了——纸箱、包装袋、发泡纸…
…还有起子、小刀,满地狼藉。“丁凯丁凯丁凯!”天悦快速跑近来,拉住他正要拨打“110”的手,“你终于回来了!”他面无表情,“你不是连东西都收拾走了么?”“我这不是回来赔礼道歉的嘛!我得对你负责!”她声音格外大,给自己壮胆一般。
然而丁凯挥挥手制止了她,快步走到客厅紧张地四顾,他有点头晕,“你这是?不会又……”“不是不是!你等着啊!”她赶紧从沙发背后把她的礼物搬出来,是一个带弹簧底座的拳击沙锤,这个沙锤和她差不多高,最上面还贴了一张她的大头照,随着她的搬动,沙锤晃晃悠悠的,就好像另一个她在摇头一般。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么一个法子,找另一个东西替她挨打,自己放心回来道歉。这几天打零工的钱,都交待这儿了,还有安装这个东西,胳膊都酸成大柠檬了!“那个,我错了,对不起。”她赶紧指着沙锤道,“你要是气还没消,就把这个沙包当做是我,打它,发泄出来。
不过……不可以打脸!”他无奈地笑了,突然将巴掌举得老高,吓得她一下子躲在沙锤后面,拼命地指沙锤上自己的照片,“脸也可以打!”然而他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落下,点了点照片上天悦的额头,沙锤轻轻地点头。他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笑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以后我会好好打它的。”“你这是原谅我了,对吧?”她小心翼翼地后退,“那我能不能再多问一句……就一句,你真的会被开除吗?”这一次,他难得没有怪她多管闲事,平静道:“我已经递交了检讨书,接下来会由船上的海员们对我的去留进行投票。
可以了吗?”她怯怯地点头。“不早了,休息吧。”天悦,一个立志回来道歉加赎罪的人,绝不认输。送沙锤只是第一步,她还准备找去丁凯妈妈的家里,劝说看看。娄子是她捅的,她负责到底。女人都是天生的福尔摩斯,她顺利在家找到上次寄东西的快递单,上面就有他家在崇明岛的地址——凯凯民宿。
可就这么巧,她居然在崇明岛遇见了陈安妮。陈安妮看起来似乎有些低沉,她看见天悦,惊问:“你怎么在这儿?”“我、我想去看看丁凯的妈妈……”她看了看陈安妮过来的方向,“咦,你刚去了吗?是不是从这里右拐……”“你一定饿了吧,跟我一起吃个饭。
”陈安妮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附近的一家餐馆,刚坐下,她对天悦道:“阿姨现在对丁凯的事情很抵触,如果你贸然前往,我怕会起反作用。”“啊?那我……可是这件事情我也有很大的责任,我不能什么都不做的。”天悦为难道。
“你想过症结吗?你知道阿姨为什么不让丁凯上船?”“丁凯好像说过,因为他爸爸死于安全事故,所以他妈妈认为海上不安全?”她望着陈安妮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悟过来,“所以如果让她上船,感受一下,就能知道游轮其实特别安全!
”陈安妮点点头,道:“这件事呢,我毕竟是罗亚的员工,你出面比较合适,不过我会暗中帮你的,怎么样?”这件事应该能帮上丁凯吧?天悦心里有点打鼓,别又惹得他生气……算了,她赎罪的诚意可是天地可鉴的,就算他嫌她多管闲事,她也就管了,大不了让他打沙锤去。
瞎子人胆大啊。她答应了。只待计划周密,就去找吸血鬼马经理要旅行团!还好还好,最终丁凯以“3票反对,4票同意”的结果留任“海洋号”行政大副职位,对临时弃考这一行为实行留职察看的处分。德雷克找他单独谈过话,让他接下来的几个航程要格外警醒,千万不能再出一点儿岔子。
这次去往普莱岛的航程刚刚开始,游客们结束了安全演习,还没有完全离开大厅,丁凯正做着收尾工作,步话机突然响了:“丁凯,请马上赶到前台,有游客报警称自己遭人绑架!”“收到!”他的神情瞬间严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