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的相框。相框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他把相框摆正,高高举了起来——里面有一张微笑的少年的脸庞,竟依稀是疯子。“曾经你最得意的弟子!您一生没有孩子,大家都说您对他就像对您的亲儿子一样,七年前,把火炬交给我的上一任火炬手,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