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提了价钱,其他人也会和东家闹着加工资的,那样我岂不成了众矢之的?!”陆宝宝不以为然道:“各家有各家的情况,为啥非要比较?要我说,姑姑,邻居的意见,您不必太当真。”陆教授连连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那不行,那会影响群众关系的!
”陆宝宝深知姑姑不是个好相与的,就没再往下说钟点工的事儿。从王伟家出来,陆宝宝心里有点儿不舒服,精明如她,焉能听不出姑姑在怪罪自己这个做老板的把她儿子使唤得太狠了。陆宝宝转念又一想,这事儿还真不能怪老太太,都是杜拉拉忒不懂事儿了!
五一长假也不让王伟多陪陪他妈。王伟也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离开广州没几天就惦记着回去。多大的人了,还搞得跟初恋似的,老想跟女朋友黏在一起,也不嫌丢人。陆宝宝想了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王伟:“中午回公司吗?
一起吃午饭,老地方见。有话跟你说。”两人在公司附近一家常去的西餐厅碰了面,各自点好菜。陆宝宝一直没有开口说正事,王伟也不问。直到点的东西都送上来了,陆宝宝见王伟拿起刀叉,准备对付盘中的牛扒,她终于忍不住了,质问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找你有什么事儿吗?
”“你想说,自然会说的,我何必多此一问。”陆宝宝瞪了王伟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会儿你倒挺沉得住气,像个男人了。你就吃准了我会憋不住是吧!”王伟放下刀叉,笑道:“那我现在问你,啥事儿?”“你干吗不带杜拉拉来北京过五一呢?
这样,你两边都能照顾得到。”王伟没有马上正面作答,他反问陆宝宝:“是我妈跟你说了什么?我五一不在北京过,她怪你了是不是?”“那倒没有。我上午去过你家,姑姑盘问了我几句,我看她不太高兴。”王伟解释说:“宝宝,拉拉刚跳槽到新公司,活很重,新老板又对她不怎么样,她一切都得小心翼翼。
这个五一她得加班,根本来不了北京。”“……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结婚不是问题,有时间就结。不过,我想,行婚礼总得等明年再说了,我爸过世才半年。”陆宝宝点点头,“那结婚以后,你准备把家安在哪里?”“过两年我们会回北京定居。
可眼下不行,拉拉刚跳槽,她得到这个机会很不容易,最好在新公司好好干上两年,这对她将来在北京顺利找份好工作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她以前在DB干的那只能算是半拉子HR,这回的工作才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HR。”“…
…好吧。不过,你干吗不直接告诉姑姑拉拉的存在?这样起码姑姑不会觉得你老在广州莫名其妙。而且,她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应该高兴不是吗?”“这事儿我想过好多回,还是没敢贸然告诉我妈。你都看到的,自从我爸过世,我妈在感情上对我特别依赖,她一心盼着我待在北京哪也别去了。
可拉拉的情况,这两年确实我得常常待在广州,我担心呀,怕老太太对拉拉有意见。”陆宝宝一想,上午在王家,说到钟点工的事情,姑姑那一副不好对付的架势,她叹气道:“你的顾虑不能说是没有根据的啦。你别说,要不是老太太是我姑姑,我也害怕和她相处。
上帝保佑,千万别让我碰上这么个有知识有头脑的厉害婆婆。”王伟笑话陆宝宝:“你根本就不适合和婆婆共同生活,所以你未来的婆婆脾气多好也是浪费。”陆宝宝忽而起了好奇心:“你们家杜拉拉,是怎么样一个人?”“她?
有理想有毅力,属于追求进步的青年。脾气嘛,不好不坏,视情形需要可能会有些倔,有时候能让领导感到‘深得我心’。哦,对了,还有点不畏强权。”王伟说到最后一句,忽然想起和拉拉第一次正面交锋,就是在DB装修大搬家的时候,因为他的部门没有执行公司的统一计划,拉拉当众和他干起架来。
王伟忍不住笑了一下。陆宝宝看到他的表情变化,笑道:“又在意淫了!有理想,还有毅力!既然她能让领导觉得‘深得我心’,你只要让她把你妈当领导对待不就行了!老人嘛,多哄哄就是了,应该比领导好对付。起码,你妈不会炒掉她嘛!
老板就不一定喽,一个伺候不到说不定就要炒鱿鱼。”陆宝宝一说完,就后悔自己失言了,不该说什么炒鱿鱼不炒鱿鱼的。王伟起先一脸的笑意吟吟果然少了几分,不过,他不是像陆宝宝以为的那样,想到自己被迫离开DB的不愉快,而是想到了拉拉前几天在电话里告诉他,当着李卫东的面被黄国栋斥退的事情。
虽然拉拉在电话里,竭力想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王伟还是马上意识到了拉拉的感受。她当时要不是害怕得厉害了,哪能慌慌张张就想打电话向何好德求救呢。而拉拉越是装得轻描淡写,王伟的心就越是疼得一阵阵发紧。王伟想,要是自己这一周在广州,拉拉的感受就能好些,起码她回到家中不是一个人形单影只。
要不是拉拉遭遇了这件事情,王伟原本确实打算五一长假至少分出一半时间,待在北京陪陪母亲的。陆宝宝不知道王伟的心思,还在热心地出主意:“王伟,既然拉拉五一要加班,你就算待在广州,她白天也没时间和你在一起呀。
你何不把五一的七天假期一分为二,在北京待四天,剩下三天回广州陪拉拉?”王伟本不想说黄国栋那事儿,想想陆宝宝也不是外人,才简单地告诉了她拉拉最近的遭遇。陆宝宝闻言大怒:“新加坡佬!懂个球呀!我看,不如叫拉拉直接来北京求职好了,何必受他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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