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让我离他远点儿,他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斯坦福啜了一口他的贝利尼酒。“别人觉得我爱上他了,但我觉得我没有。”“有一天,他还揍了我一顿呢!那天我去他的公寓,跟他说我帮他安排了一次试镜。他说他太累了,让我走。
我说:‘让我们好好谈谈。’结果他把我按在墙上,拎了起来,然后把我摔下了楼梯。他就住在一个廉价的破楼里。那么漂亮的一个男孩,住在那么破的一栋楼里。话说回来,那之后我的肩膀就一直不太对劲儿。”白色貂皮大衣最近有很多女人向凯莉抱怨斯基普对她们动手动脚,从他的经纪人到杂志的编辑无一幸免。
一起吃饭的时候斯基普总是偷偷把手放在她们的大腿上——而这些女人都比斯基普年长得多。时装学院庆典的那天晚上,凯莉正待在家,一边做头发一边在电话里痛骂斯基普。比格先生回来了,胳膊夹着一个大包裹。“那是什么?
”凯莉问。“给你的礼物。”比格先生说。他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举着一件白色貂皮大衣出来了。他笑着说:“圣诞快乐。”凯莉喃喃地对着电话说:“斯基普,我得挂了。”三年前的那个圣诞节,凯莉还孤单地窝在一个破旧的小公寓里——两个月前,一个老妇人刚在那间公寓里死掉。
那会儿凯莉很穷,连床垫都是朋友借给她的泡沫垫子。她的全部资产只有一件貂皮大衣和一个LV的行李箱。在公寓失窃之前,她每晚就盖着貂皮衣,睡在那个泡沫垫子上。但即使没钱,她也会出去玩。大家都喜欢她,没人问她难堪的问题。
一天晚上,她被邀请参加一个派对,在派克大街的一个高级公寓里。她知道她不属于那里,而且抵制诱惑是很痛苦的事——眼睁睁地看着各种免费食物放在你面前,但你就是不敢放开了吃。在那个聚会上,她认识了一个有头有脸的男人。
他邀请她共进晚餐,她答应了,但心里想:“去他妈的,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男人请她去艾里奥餐厅吃饭,一边吃一边跟凯莉聊天,笑得很爽朗。他一边用餐刀往面包上抹黄油,一边问凯莉:“你这个作家当得怎么样?
成功吗?”“哦,我下个月会在《女性挚友》发表一篇故事。”凯莉说。“《女性挚友》?现在谁还看《女性挚友》啊?”紧接着他说:“圣诞节我要去圣巴茨岛。你去过圣巴茨岛吗?”“没有。”“你应该去看看,真的。我每次去都租个别墅。
大家都去那儿。”“嗯,当然。”凯莉说。第二次他们共进晚餐的时候,他又改了主意,拿不准是去格斯塔德滑雪还是去圣巴茨,或者去阿斯本。他问凯莉在哪儿念的高中。“纳扬格高中,”凯莉说,“在康涅狄克州。”“纳扬格?
”他问,“没听说过。唉,你说我要不要给我的前女友送一份圣诞礼物?她说她会送我。算了,管她呢。”凯莉什么都没说,只是边吃边看着他。就这样,凯莉的贫困生活大大改善了好几天,直到有一天,她意识到那个男的不会再给她打电话了。
圣诞节前两天,凯莉主动打给他。“哦,我正要登机呢!”他说。“你最后决定去哪儿了?”“圣巴茨岛。终于定下来了。我们会在别墅开一个很棒的派对。那个电影导演杰森·莫徳还有他女朋友斯黛丽·斯特恩都会从洛杉矶过来。
你圣诞节也要玩得开心点儿,好吧?我希望圣诞老人带给你好运。”“也祝你圣诞快乐。”凯莉说。嗨,妈妈那天下午,凯莉独自去滑冰,在滑冰场中央一圈又一圈地旋转着。直到冰场关门、开始轰人,她才默默地离开。凯莉拿出电话,拨给她妈妈。
“我要回家。”她说。外面开始下雪了。她在市中心的宾州车站上了火车。车上熙熙攘攘的,一个空位也没有,凯莉不得不站在车厢中间的过道里。火车经过格林威治,暴风席卷着雪花,落在车窗上。他们经过格林农场和西港,路过小而脏的工业城镇。
雪越下越大,列车不得不暂时停靠在小站,等待暴风雪过去。陌生人开始互相交谈。此刻,就是圣诞节。凯莉点了一支烟。她的脑海中全是圣巴茨岛。她想象着那个男人,还有杰森·莫徳和他女朋友(管她是谁呢),三个人躺在别墅的游泳池边,头顶就是湛蓝的天空。
杰森·莫徳的女朋友会穿着白色的比基尼,戴着黑色的遮阳帽,用吸管啜着饮料。午餐的时候,人们都陆续来了,每个人都身材修长,面容姣好,肤色是很美的小麦色。雪花从车门的裂缝里飘进来,凯莉打了个哆嗦。她默然地想,是不是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做对任何事情。
午夜时分,斯基普正在家里,给加州那边打着长途电话。他站在窗前,看到一辆出租车驶过来,停在街对面。他能清楚地看到车后座的一对情侣在卿卿我我。之后那个女人下了车,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毛皮大衣,连头颈也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像是穿了十二件羊毛衫一样臃肿——是萨曼莎·琼斯。
两分钟后,斯基普家的门铃响了。“萨曼莎,”斯基普说,“我正等着你呢!”“拜托,斯基普,别这么幼稚,我是来借洗发水的。”她说。“洗发水?先来喝一杯吧!”斯基普问。“一小杯。”萨曼莎说,“别跟我耍花招,别放什么摇头丸之类的。
”“摇头丸?我从不嗑药,我连可卡因都不碰。我的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出现在我的家里。”“我也觉得难以置信。”萨曼莎说。她在客厅里溜达着,东摸摸、西看看。“你知道的,虽然别人都觉得我很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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