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觉得站在门外的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局外人,而里面的,才是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1跟梁博摊了牌的艾娇娇似乎底气更足了,闹得更来劲了。她先是把不让灯灯学小提琴的宫喜呲了一顿,还找到了莫小莉家里,把马格格和她母女俩夹枪带棒地搅和了一番,气得马格格直接把小莉赶出了家门。
小莉索性一鼓作气,收拾行李就搬去了出租房。她边收拾行李边给宫喜打电话,把自己的态度给宫喜挑明了:“我想好了,婚姻分两种,一种是祝福来的,一种是抗争来的,我们俩属于后者,索性我就搬出来,彻底不回去。户口本也被我妈扣了,结婚证也办不成,就耗呗,我才不怕呢。
”宫喜的想法却和她不同,他有前妻有孩子,还有单位升职影响要顾忌。如果小个十岁八岁的,哪怕小个五岁,别说是结婚了,就是带着小莉私奔都没问题。可现在不同了,他输不起,拿什么赌?赌小莉的青春,赌她的大好年华?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对她来说是负担的东西,他真怕小莉毁在自己手里了。所以他不能和她一样,脑子一充血,就干出毁掉一辈子的事。在去出租房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要和小莉分手,哪怕现在她怨恨自己,以后她过上好日子了,回头再来看,一定会体谅自己的好心的。
分手的话一出,小莉起初觉得宫喜又退缩了,她耐心说了半天,竟也无效,宫喜似乎很认真,她赌气地说:“好,分就分,我就遂了你的心愿。我明天就去找对象,三天之内就把自己嫁出去,彻底地把你从我的记忆中抹去,抹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我莫小莉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永远!”她把刚拿出来的衣服又胡乱塞进包里,摔门而去。这可如了马格格的愿,看见冲回来的莫小莉,马格格就差没放鞭炮庆祝了,她赶紧打给莫大拿,让他回家做几个拿手好菜,特地嘱咐,是庆祝大餐。
听闻消息的宫主很沮丧。白天,她刚从胡帅那儿遭受到感情的冲击,没想到自己这么看好的老哥和小莉姐也吹了。她当然知道感情里没有万金油,但为什么都像电视剧一样,一会儿一个样呢?就没有稍微平静顺遂一点的吗?她不由得又想起白天去找胡帅时的情景。
……那天胡帅跟她说梦见莫小莉,她没当回事,在心里构想着回酒店上班和胡帅甜蜜共事的前景,买了一大袋零食去找他。门没关,里面传来胡帅的声音——“这些日子以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过得好不好。每次见到你,我都特别高兴,我很想当面问你这些问题,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不知道你会不会理我,会不会和我说话。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需要一秒钟,可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小莉,难道我真的要记着你一辈子吗?”在来的路上,她心里美滋滋的,心想着自己将胡帅做梦的事告诉小莉姐时,她安慰自己说,有时候爱情呢,就像等公交车,不想坐的公交车接二连三频频为你停留,而你真正想坐的,却总是姗姗来迟。
听了小莉姐的话,她相信自己已经等到了属于她的那辆,并且会永远和他一起走下去——胡帅就是自己的那辆车。抱着要制造个惊喜的想法,宫主来到酒店,可房间里传来的话让她的心凉了半截,推开门,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傻了眼。
胡帅正对着一幅巨大的莫小莉的照片在喃喃自语,根本没察觉到她在身后。宫主屈辱地退出来,深深觉得莫小莉欺骗了自己,胡帅也欺骗了自己。……于是现在,宫主也没帮莫小莉说好话,只在单纯安慰宫喜。夜已深,兄妹俩在楼下互倒苦水。
突然,有人从他俩的身后偷偷摸摸地接近,趁他俩不注意,把宫主的包抢走了!2宫喜被救护车拉到了莫小莉所在的医院。宫主在医院哭成了泪人儿。为了追回宫主的包,他脑袋挨了小偷一板砖,豁了个大口子,满脸的血。等伤口清理完,照了CT被推回来,宫主还在哭。
宫喜一个大病人还得安慰她,镇定地部署好,让她回家拿一些住院必备的衣物、洗漱用品,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父母问起,就说他这几天出差了,事出紧急,没来得及亲自跟他们打招呼。宫喜躺在病床上,难得的清静。他的死对头兼伪好友刘姜君却正满世界地追着莫小美跑。
自从上次在酒吧偶遇,又得知她是莫小莉的亲妹妹,刘姜君更加认定她是自己的真命天女,缘分不止那么一点点。不管莫小美愿不愿意,他都是那个最忠实的粉丝,用现在最流行的话来说,他就是莫小美的脑残粉。莫小美跑场子走秀,他每场必到,上台献花的也只能是他一个人;有欠她演出费的地方,他豪言壮语要为美人赴汤蹈火去讨债,虽然被小美拒绝了;不管小美多么冷面地拒绝让他送回家,他都不离不弃地跟在身后…
…一切都竭力为了证明自己对莫小美是真爱。而对莫小美来说,刘姜君的死缠烂打是一个全新的体验。曾经的她,在对胡帅不明不白的暗恋中,穷追猛打半天仍未果,委屈得不行。现在却换成别人成天追着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嘘寒问暖的体贴,这些,她以前从不曾感受过。
都说日久生情,如果胡帅对自己没有生情,那是不是证明他心里真的没自己呢?现在,觉得刘姜君越来越顺眼的莫小美,突然发现自己的心中有一块顽石松动了。想到这儿,她顺手接过刘姜君递来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给了他一个真诚的微笑。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刘姜君美了半天,绕着她转了一圈。没人知道宫喜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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