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算的方法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到底灵不灵验,只能用时间来验证。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个小时内绝对到不了苏州,最多到南通,或者江边。
利用这段时间,我又好好的在心里回忆了一下以前学到过的知识。
忽然想到,古时候的时辰和现在不一样。
古时候只有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等于现在两个小时,而且在具体测算的时候,还要再退后半小时。也就是说,我刚刚测算的大凶,其实是连续四个小时大凶。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这次去得地方不适合我?
心情忐忑起来,时间仿佛也变得慢了。
一路无事,快到中午的时候,车子忽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随着惯性我整个人往前一冲,鼻子刚好撞在了前面的靠椅上,顿时一热,流下了鼻血。
再看大家,十有八九都被惯性冲击的撞到了前排靠背。
有带孩子的,孩子也被撞到,一阵哭嚎。
车子停下,副驾驶大叔胀红着脸,连忙过来给大家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诸位,车子爆胎了,这纯属意外,还好师父技术过硬,没出什么大问题。大家包涵一下,实在是无心之过,无心之过。”
我用纸塞住鼻子后,就看到车里的人有三分之一都受了小伤,大多数都是撞破了嘴唇,也有好几位脑袋撞了包。
我转头一看,邱哥的手被划破了一些皮,也挂彩了。
乘客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也没人叫嚣,只能自认倒霉。
反倒是抱着背包的蓝燕,一点事也没有。
大叔道歉后,便急急忙忙和驾驶员下车。
“我居然挂彩了?”
邱哥看着手上的伤,一副深思,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车子停在路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是一荒野路段。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我挥了挥手,叫邱哥和蓝燕下车休息。
车子是后胎爆了,司机正在打电话叫人来修理。
副驾驶大叔见我们下来,连忙过来又是一阵赔礼道歉,还快速拿出一百五十块钱,鬼鬼祟祟的给我和邱哥,还有蓝燕一人五十,压低了声音说什么这次车费不收我们的,还请我们海涵担待一些。
说完话,大叔上车,照顾其他乘客。
我看了看手里的钱,就觉得这大凶虽然应验了,但也有好事,居然把车费又捞回来了。
邱哥转身看了一眼车子,就把我和蓝燕叫到了路坡下的田埂上。
邱哥眉头深锁,有些凝重:“大雷,蓝燕,我有个事情要和你们说,我很久很久没挂过彩了。以前,我只要挂彩,然后接下来一整天都会有倒霉的事情发生,每次都会很灵验。我想,我还是别走了,咱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先住一夜,明天再走。或者,或者咱们分开住,这是我的晦气,我不想连累车上的人,也不想连累你们。”
我忽然灵机一动,就想到一段话。
这段话也是爷爷告诉我的,他说阴气重的人灵性特别强大,这种人的预感非常准。
我推算出了大凶,邱哥也有预感,那么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我们到底还会不会更加的倒霉呢?
我暗自琢磨,没有回应。
蓝燕眨了眨眼睛,一笑道:“邱哥,你想多了吧?这只是一个小意外,也许是这辆车晦气呢?你们想想看,坏人劫车,这不是我们引来的吧?车胎爆了,也不是我们引起的吧?你们受伤了,别人也有受伤,如果说倒霉,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要倒霉?”
邱哥忽然眼珠子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忙往路上跑,“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蓝燕一愣,“大雷,邱哥他怎么了,这么神神叨叨的,没事吧?”
我也紧锁起了眉头,“不是神神叨叨的,邱哥跟着六爷学本事多年,而且一直住在灵气十足的地方,他的预感肯定错不了。等着看吧,肯定还会有大事发生。”
蓝燕龇牙,尴尬道:“大雷,你们研究玄学的人,都这样吗?”
我看了蓝燕一眼,就觉得她和我们的差距很大,她不适合做我们这一行。
就在这时,邱哥把副驾驶拉下了田埂,副驾驶吓得紧张不已。
到我们面前后,邱哥直接小声问道:“老哥,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这辆车最近是不是撞死过人?”
呃!
我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邱哥居然想到了这个层面。
大叔猛地一怔,看着邱哥,不敢说话了。
邱哥蹙眉,怒道,“别隐瞒,你敢说话,我特么揍死你!”
大叔吓得连连摆手,“别冲动别冲动,我说我说,这车子在一个人前,就在这一片路段,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真的撞死过一个女人。这不,新车坏了,所以今天刚把这车开出来,没想到刚到这附近,就……就……”
大叔害怕的回头看向车子后方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好像那就是出车祸的地点。
邱哥顿了下,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那女人被撞死了之后,你们是怎么处理后事的,有没有做缺德事?”
大叔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们从不干缺德事,一切都是按照法律程序走的,该赔的一分也不会少,这一点大哥你放心。”
邱哥松开手想了想,“已经赔了吗?那女人的坟在哪?”
大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哥,不是我们不赔,是法律程序走得比较慢,还没判决。她,她的尸体还在太平间,她家里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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