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厉害的女企业家,蓝燕去投奔她,一准错不了。回去之后,找六爷问一下那人的联系方法,咱们就可以知道蓝燕过得怎么样了。”
电梯里,邱哥忽然对我又道,“蓝燕还说,她非你不嫁,如果你不娶她,她就单身一辈子。”
我顿时惊呆了!
蓝燕这也太固执了吧?
我本来就单相思阿紫了,她却单相思我?
邱哥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房间,我们全无睡意,洗簌之后去吃早饭,然后俩人步行往车站方向赶。
走着走着,我忽然停了下来。
邱哥诧异,“大雷,你怎么了?”
我挠了挠头,“哥,你知道我爷爷在什么地方吗?我想去找爷爷。”
“这我哪知道?”邱哥眉头一动,“你小子,肯定是想去找阿紫,不过可惜,我真不知道他们在哪。还有,我把钱都给蓝燕了,身上只剩下一个路费,咱们没有退路了,赶紧走吧。”
我心中一动,“那我们去职业介绍所吧,随便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薪水少一些也无所谓。”
邱哥困惑,“不是,大雷,你到底怎么想的?待在这,干死干活的,赚那么一点小钱,真的有意义吗?你爷爷让你学本事,不是让你让费时间出来打工。行了,别瞎琢磨了,跟我回去。”
我被邱哥拉到路边,上了出租车。
坐在车上,我仔细琢磨了一下。
六爷那性子,太能磨人,我跟他两年,他又能教我多少东西?
他那些能耐,我爷爷都会,还不如两年后我直接跟爷爷学本事。
反正是历练,我不如在这外面好好历练生存,涨涨见识,这样对我更有好处。
想到这,我看向邱哥,“哥,你觉得待在这容易,还是待在老家容易?”
邱哥看了看我,“当然是待在老家了,这谁也不认识,没钱什么也干不了。大雷,你又怎么了?”
我一笑,“人生需要历练,所以,咱们不能退,还是先留下吧。”
“拉倒吧,找个无聊的工作一天一天消磨时间,这就是历练?”邱哥连连摇头。
我再笑,“咱们可以步行回去,这才是历练。”
邱哥一怔,“你这想法不错,不过我们没多少钱了,到时候没吃没喝,你可别叫苦?”
“历练嘛,怎么会叫苦呢?”我表面上答应的痛快,可心里却在想,不能乘车回去,先拖延时间,然后再劝邱哥和我在外面闯荡。
邱哥忙叫司机停车。
下车后,我们沿着路步行。
谁知,邱哥还乐呵呵的。
我诧异,“哥,你怎么这么开心呢?”
邱哥一扬眉,“不瞒你说,我早就想用双腿云游天下了,这次是个机会,我陪你。”
这话,让我顿时心中大喜,“哥,既然这样,咱们先去南京,我早就想去南京那边看看了。”
“好啊!去哪都行,你不怕吃苦,我还能怕?哈哈……”邱哥一伸手,把口袋剩下的一百多块钱全都给了我:“这钱你拿着,我让你看看,一分钱没有,我是怎么生存的。”
于是,我就近在书报亭买了张地图,朝着西边一连走了三个多小时,走出了上海的范围。
谁知,天却昏沉了起来,快要下雨了。
身上就那么一点钱,得找个地方避雨。
看这天色,雨肯定会越下越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我四下张望,忽然看到前面右手边一百多米远外的田埂中间有一栋被杂草包围着的两层楼房,关门上锁,一片狼藉,显然是很久没住人了。
于是我们过去,在这户人家的走廊下坐了下来。
刚坐下两分钟,大雨便倾盆而下。
“轰!”
紧接着,旁边一声轰隆声,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我们连忙起身到门口处一看,只见这户人家的木门,竟因为木轴腐烂而倒了。
而屋子里面却摆放着一张红色的供台,供台上蜘蛛网密布,有一尊奇怪的泥胎像,还有一对大红蜡烛,以及香炉和早已腐烂变质的水果贡品。
而在供台的下面还有几只死老鼠,都成尸干了。
邱哥目不转睛的盯着泥胎像,一脚刚踏进门槛,泥胎像的眼皮却在这个时候掉了,露出了一双血淋淋的红色眼睛瞪着我们!
邱哥大吃一惊,连忙护着我往后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