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没有同意拆迁,一个人住在这。南边那户供奉着黄泉鬼的人家,因为拒绝拆迁,老头被一群人打伤了。谁也没想到的是,那老头居然在家里摆起了邪神阵,然后一家人不知所踪。
拆迁的人准备过来强拆,结果一靠近屋子就七窍流血,吓得那帮人再也不敢乱来。
于是,那栋楼房就一直空在了那边。
至于邱老头自己,他不但当过兵,还学过三年的道,可后来因为受不了道门的清规,偷偷跑下了山,回来后娶了个媳妇,日子倒也过得幸福美满。只是老伴走的早,儿女又出了国,所以他独自一人在这住了二十多年。
就是因为前面的那栋楼,出了邪乎事,而那些拆迁的人,又知道邱老头学过道,也有点本事,所以都没敢来招惹他。
不过,邱老头答应了那些人,夏天女儿会回来接他,到时候就去泰国生活。
而邱老头的女儿,则是在泰国搞了个生态休闲山庄,条件非常好,也早就让他过去了,他念旧,舍不得这老房子,老井和老柳树。
说到了柳树,邱哥特别追问了一下。
邱老头三杯酒下肚,也不避讳,告诉我们,这棵树是他出生那一年长出来的,后来越长越大,家里的财运也越来越好,只是邱老头小时候的身体很差,总是生奇怪的病。
后来一位云游的老道经过这里,了解情况之后,把邱老头的头发剃了,埋在了树下,然后又让邱老头在十六岁的时候去道观避祸五年,五年之后再下山,就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怪事缠身。
神奇的是,头发埋在土里之后,邱老头就再也没有生过病。
可没想到的是,邱老头因为贪恋红尘,在道观只待了三年,就偷偷跑了回来,
本想回来讨个媳妇,结果当了兵。
当兵回来后,确实是一帆风顺。
只是,邱老头只剩了一个女儿,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不过,学过道的他,也不是太纠结。
这些年都没生过病,在家里,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倒也轻松自在。
邱老头不吃其它的荤腥,只吃鱼,对捕鱼,有着非常强烈的兴趣。
至于,把鱼的内脏和血埋在树下的事,那是从小时候埋过头发就养成的习惯,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也没遇到过不好的事情。
作为回报,邱哥也跟老头说了一些捕鱼的技巧。
酒足饭饱之后,天也快黑了。
老头让我们去隔壁一栋空楼房睡觉,那是他大侄子家,反正他家已经搬走了,家里的破床,那是邱老头夏天的时候用的。
老头给了我们两床棉被。
我们也不挑,直接过去,铺好了床。
随即,邱哥躲在小楼房二楼的窗户旁边,朝着邱老头家张望。
我好奇的小声道:“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邱哥淡淡一笑,“这老邱很聪明,话并没有说透,这种以物抵祸的事情,他瞒不了我。”
我微微一愣,“以物抵祸?”
邱哥点头,“皮肤毛发,这是人的精血所化,老道心善,不想伤及在他家子孙位的柳树,所以剃了他的头发养树,让树来承受他的命理之灾祸。他学道三年,肯定是弄懂了这个道理,要不然他不敢下山,下山之后也不会继续拿东西去喂柳树。在我放甲鱼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神情不对,就猜到,他有重大的事情隐瞒着我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很快就会拿着手抛网去偷偷捞那甲鱼。”
邱哥眯着眼,冷静的分析给我听,就像是个深不可测的隐世高人。
我暗暗佩服邱哥,之前在我面前装得是那么粗野;而真实的他,却又是如此的细致。真是深不可测啊!
思绪转动,我忙问,“可他为什么又要把甲鱼从井里弄上来呢?反正下面有吊桶,甲鱼那么大,又钻不下去,他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邱哥摇头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傻瓜,你以为这大柳树和这口井就那么简单?大柳树可是最厉害的阴灵,它生长的形状,和地下的环境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所以,龙形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长出来的。”
这话让我大吃一惊,“哥,你不会是说,这井下面有龙吧?”
“呵呵……”
邱哥笑了,笑容居然有些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