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头惊讶的目瞪口呆,他似乎没想到,邱哥居然知道井下的情况。
“你……”
“昨晚是你下了井?”
“可那脚印,明明是去了南边……”
老邱头忽然一拍大腿,“哎呀,我糊涂啊!怎么没想到是你们害我啊!”
邱哥挥了挥手:“得了吧,别装了,其实你昨晚就怀疑是我们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偷偷去我们那边偷听,这脚也就不会受伤了。更不会一大早就在菜里下毒。说实在的,要是换了一般人,你就得手了。”
老邱头瞪大了眼睛,“我昨晚没去你们那里,我这脚,真的是追兔子的时候扭伤的。”
“兔子!”邱哥深吸了口气,“老兔子,继续装,不过我要提醒你,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
老邱头欲言又止,好像真的受了委屈,不过他又忽然脸色一变,“好,我说。”
“其实,你猜对了,这八角井是我家祖上留下来的,已经一百多年了,好像是清朝那时候的。据说这下面连着一条水龙脉,我祖宗做过风水师,所以打了口八角井,找到水龙脉,然后在井下动了手脚,用石板把龙脉给定住了。”
“至于这柳树,是我师父让我父母种的,他说让龙灵寻个出路,只要我家把这棵柳树照顾好,龙灵就会附在柳树上护佑我家,保证我家人长命百岁。后人还能大富大贵,掌权做官”
“我老伴是个不信玄学的粗人,有一次和我吵架,一气之下拿刀砍了柳树,结果当天夜里她就暴死了。”
“我用带血的鱼内脏埋在树下,其实是为了养这个龙灵。”
“祖上留下话来,说只要功夫到了,柳树就会长出血灵芝,采下血灵芝煲汤喝,就可以成仙。所以,我抓这只乌龟,其实是为了取它的精血。”
“都说完了,给我解药吧。”
老邱头死死盯着邱哥。
邱哥疑惑道:“一开始你藏着掖着就是不肯说。可为什么现在又说的这么彻底,这么爽快?”
老邱头叹了口气道:“不瞒你们说,祖上说后代能大富大贵,可我这一辈,也没生下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所以这后辈没了,也没指望了。再一个就是,我查过很多资料,从没听说过柳树上能长出血灵芝,所以我有点失望,忽然之间累了,不想再守着这棵破树了。”
“原来如此!”
邱哥起身,绕着大柳树看了起来。
我也跟着过去,这大柳树除了长得特别了一些,其它地方和我们村里的大柳树没啥两样。
“我说完了,你给我解药啊!”
邱老头捂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邱哥不急不躁,摸了一把大柳树,“我说大爷,这树,砍一下,真的会死人?”
“给我解药!”邱老头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哥,把解药给他吧?”
谁知,邱哥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我吓唬他的,之前我在村里总是吃素的,便秘,这药是用来拉稀用的,死不了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邱哥骗他呢。
我就说邱哥没那么狠,怎么会毒死一个老头呢。
老邱头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难色。
邱哥有些看不下去了,“行了,把解药给你好了,然后你去方便一下,多喝点清水也就没啥问题了。”
邱哥把药丸给了老邱头。
老邱头连忙吞下解药,然后就爬起来捂着肚子,去了茅厕。
随即,邱哥对我一挑眉,“大雷,去把菜刀拿来。”
我一愣,“哥,你不会是要砍树吧?”
邱哥咂嘴,“别废话,快去拿,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挠了挠头,进屋拿菜刀。
不得不承认,我看事情看问题,思考的方式确实没有邱哥深远。
邱哥接过菜刀后,让我站去上风口,站的远一些。
然后,他也退后五六步,呼的一声就把菜刀扔了出去,菜刀不偏不倚,刀尖正好砍进一处鼓鼓包上。
我纳闷,“哥,好像也没啥吧?”
我话音方落,一股红色的液体顺着刀面喷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血,这是血吗?”
邱哥护着我摇头,“当然不是血,树上怎么会有血呢?”
我忙追问:“那这是什么?”
邱哥看着大柳树,淡淡解释道:“好的阴宅会挖出金砂,好的龙脉会有血脉出现,这是一种混合了地心气息的特殊脉气,夹杂在水里,然后被大柳树吸收,长到了树里。不懂的人会以为这是血。不过这个脉气很特殊,正常人呼吸到一点点,一点坏处也没有,反而对人体有益。但呼吸多了,身体无法承受,就会送命。”
“我明白了,这邱大爷的老伴,就是被气脉熏死的?”我有点小激动,这可真是涨大学问了,终于明白龙脉是怎么一回事了。
邱哥微微一笑,“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的原因。”
“按理说,龙脉到了这个地方,井水应该是红色的。石板是不可能镇压得了龙脉的,因为龙脉是气和水。可奇怪的是,这里的井水却是苦的,苦味明显就是柳树根腐烂的苦味。而表面上看,这老柳树又长得很好,并没有死亡的征兆,那么柳树根的腐烂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邱哥看向我,“大雷,你说,这里面会有什么玄机?”
我一下子被问住了。
这我哪里知道?
不过,既然邱哥问我了,我也好好琢磨一下。
龙脉是根据山形地势流动的,古时候也有不少截断龙脉的传说。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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