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之后,就断定他是正常人,也许是主人家。
“小伙子,你怎么了?”大爷又问了我一句。
我连忙回应,“我冷,这里暖和,所以在这避避风,晒晒太阳。”
“哦,这样啊!哈哈,那你晒吧,我去打水,把家里的卫生搞一搞。”大爷去南边,一口圆井那打了一盆水。
回来后,大爷搬了个凳子给我,“小伙子,别坐地上,怪凉的。”
“谢谢大爷!”
我很感动,就在心里想,他肯定就是主人家。
但我没想到,这主人家性格这么好,那些拆迁的还逼迫他家,真不是东西。
大爷回去干活,我听到阵阵打扫卫生的声音。
于是我凑到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那破门已经被修好了,家里也被打扫的焕然一新。
大爷看到我,一边擦拭着供台,一边笑眯眯的说道:“小伙子,你哪里人?应该不是村里的吧?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这大爷说话间,还哈出了阵阵热气。
我再次断定他是正常人,所以我没有隐瞒,直接回应道:“大爷,我和我哥是出来游历的,我哥学过道。昨天下雨的时候,本来是到您家的走廊下避雨的,没想到碰巧您家的门倒了,我们也没敢乱动,雨一停就去了北边的邱老爷子家。”
听到这话,大爷一惊,连忙走了过来,对我凝重道,“那个老邱头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可得小心。对了,你哥呢?”
见大爷这么关心我,又是本地人,我干脆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大爷听后,忙伸手碰了一下我的嘴唇,顿时急了:“孩子,你这是中了那阴毒了,快跟我来。”
大爷带我进小屋,让我烧土灶。
他刷了一下锅,就往锅里加水,然后又切了好多生姜放进锅里,让我把火烧旺一些,把生姜茶熬出来,使劲喝水。
火一旺,我这身上顿时舒服多了。
我觉得,我这是遇上贵人了。
大爷还给我找来一件老旧的军大衣,让我披上。
然后他坐在一旁,拿出半包红梅香烟,抽出一根点了起来。
我好奇的问,“大爷,我听那老邱头说了,您家是因为拆迁,被逼不得已才摆下灵台,然后出去的吧?”
大爷深吸了一口烟,又长长的舒了口气,对我一笑道:“那帮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老实人好欺负。岂不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不过,现在没事了,他们知道我厉害了,特地四下找我,终于找到了我,还答应给我家三套房,所以我这才回来。”
大爷眉头一动,“小伙子,那老邱头不是一般人,你们哥俩还是别招惹他了,他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
这是大爷第二次提醒我。
我好奇的追问,“大爷,您和我说说,他怎么不一般了。”
大爷蹙了蹙眉头,“这话,我可以告诉你,但你最好别让老邱头知道。”
我连忙保证,“大爷,您放心,我谁也不说,就连邱哥也不告诉,如果我说话不算,就让我被雷劈。”
大爷笑着连忙摆手,“你这孩子,别动不动就发誓,告诉你哥没问题,别让那老邱头知道就行。我和你说,那老邱头看起来普普通通,可事实上他是咱们这里最坏的一个人,那心眼太毒,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和你说真话。”
“那八角井根本不是他家的,他住的地方原先是三清道观,那井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
“不过听说,清朝末年的时候,那口井每年都会掉进去淹死一个孩子,而且还都是男孩,清扬道长云游到我们这,一眼就发现这井的问题,于是设坛作法三天三夜,又从泰山那边运来一块巨大的泰山石镇压在井里。就这,道长还是不放心,于是他索性不走了,在这建了个道观。”
“附近的老百姓,旁敲侧击的打听到,那井下居然困着一头恶龙,已经困了三百多年了,要不是清扬道长,恶龙再过几年就挣脱了。”
“根本不是什么龙脉,你哥搞错了。”
大爷连连摇头。
我大吃一惊,连忙起身,“糟了,那老邱头找人想抽干井水,这肯定也是圈套,我得赶过去阻拦他们。”
“别急别急,那井里的水,他们就算抽上一年,也休想抽干。老邱头狡猾的不得了,这么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大爷好像什么都知道,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猛地想到了大爷家这宅基地和我爷爷家的一模一样,再加上他家供奉的黄泉鬼,我心中一动,忙问,“大爷,您该不会是阴阳司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