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心里念叨的,无非就是阿紫。但我觉得,阿紫不会稀罕那么一个小挂件,丢了也就丢了,你没必要为了这个东西去犯事。”邱哥拉住我的胳膊,“走吧,以后等你练好了气,不怕被脏东西附身的时候再回来就是了。”
“好,好吧……”
邱哥说得有道理,也只能这样了。
干爷爷对我好,我不辞而别也就算了,还要踹了他家的门,这我做不到。
于是我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就和邱哥上了公路。
郁闷的是,这深更半夜的,过往车辆都没敢停下带我们。步行了半小时左右,又突然起风,变天了。
我们连忙小跑,结果还没跑几步雨点就落了下来。
就近在路边找了棵树躲雨。
谁知雨越下越大,过往车辆更是不可能停下带我们了。
这树根本挡不住倾盆大雨,邱哥凑到我的耳边,“大雷,这雨来得太急,肯定和那龙脉有关,咱们不能再等,用方便袋遮住脑袋,快走。”
“也只能这样了!”
我拿出方便袋套头,和邱哥顶着大雨赶路。
风雨实在太大,可见度极低,我们走的非常艰难,好几次差点被过往车辆给撞了。
走着走着我打起了喷嚏,身上都湿透了,这次想不感冒都难。
邱哥也累了。
又坚持了一会儿,邱哥终于不走了,他拉着我下了公路,摸索了一会儿,就摸到了一户人家面前,看到这户人家的房子,我就发现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居然还是干爷爷家!
我连忙拉着邱哥进了厨房。
看到又饶了回来,邱哥大惊,“我们这是被鬼蒙了眼,又回来了啊!难怪那些车不停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反而一阵欣慰,没时间多想,连忙关门脱掉湿衣服,找干衣服穿上,然后烧生姜茶驱寒气。
邱哥也换了衣服,坐在先前干爷爷坐得位置发呆。
好一会儿,邱哥才呆呆的开口,“大雷,我感觉咱们走不掉了,而且这雨也停不下来了,除非我能把玉桩放回去。”
“不会这么邪乎吧?”我微微一怔。
邱哥呆呆的没有转头,“不信,咱们试试,我保证这雨会一直下,一直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过,我这心里觉得,应该没这么邪乎。
顿了下,邱哥又道:“看来,这不义之财是不好赚的,如果这雨一直下的话,肯定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到时候都是我的罪过,我会折损非常多的阴德,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我咂嘴,“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不可能这么玄乎,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也没事,这附近全都拆迁了,而且这河通长江,再多的雨水也进了长江,没啥好担心的。”
邱哥摇头,“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雨一直下,哪怕就出一点意外,那都是我的罪过。”
“这……”
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邱哥的意思,他好像还想把玉桩给还回去。
忽然,邱哥想到了什么,连忙去解背包,拿里面玉桩。
我诧异:“哥,你不会现在就要把玉桩插回去吧?”
邱哥快速拿掉玉桩上的衣服方便袋,拿着玉桩看了看,“大雷,就算把它还回去,咱们也要先吸收一下这里面的灵气,这生意不能白做。”
我吓了一跳,“哥,你别乱来,这玩意邪乎,弄不好是会要人命的!”
“怕啥?”
“人活一世,不敢赌不敢碰,那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话,邱哥走到锅灶前,掀开锅盖,一把就将玉桩放进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