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什么好说的,真就是瞎跑了。”我打算以后再说,毕竟事情比较复杂,不能当着魏叔叔的面说。
蓝燕忙帮我圆谎,“是啊六爷,他们出来才几天,本来他们想留在上海的,可那边工作不好找,所以到这边来了。”
六爷冷哼一声,依然死死盯着我,“别骗我,我可是会望气的。大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如果不说,那我和老魏立刻离开,以后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你们自己一力承担。”
这是吓唬我呢!
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他这是炸我呢。
龙脉那件事,我不能说出去。
如果说出去,六爷肯定逼着我和他去老邱头的家,到那个时候,干爷爷再问我要坛子,那事情就败露了。
可是不说,六爷这种人,我也瞒不过去啊!
思绪转动,我避重就轻道:“其实真的没什么,就是我们经过一个村子,那边拆迁,然后有一口八角井旁边长了一棵非常大的大柳树,邱哥说这树长得不正常,于是就到井里去看了看,结果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可是后来我们弄破了一些树皮,那树里面居然冒出了红色的液体,吓得我们立刻就离开了。”
“啪!”
六爷一拍桌子,“大雷,你还敢说谎!以小邱的性格,看到这种情况,他是不可能离开的。”
卧槽!
这六爷是蛔虫成得精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来邱哥的性格,早已被他掌握的一清二楚。
我这是瞒不住了。
愣了下,我故作茫然道,“没有说谎啊!我们去破房子里面睡觉了,然后我还做了个噩梦,再然后就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六爷不说话了,不过他那如鹰般的眼神却还在死死的盯着我。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我一阵阵胆颤。
包房里面很安静,大家都不说话。
我和六爷对视了一会儿,就无所谓的站起身,“六爷,您如果不信,我把邱哥拉过来,让他和您说。”
这是我的最后一招。
见我这么说,六爷一扬眉,表情舒缓:“那后来呢?你们在那地方逗留了多久?”
麻烦了!
他居然还问!
我阵阵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应,“也就两天,我当时有点感冒了,所以就休息了一下,可接着就下了大雨,雨也不停,我们没东西吃,饿得慌,于是就冒着雨离开,然后就到了这里。”
魏叔叔点了点头,“六爷,你是不是对那大柳树有什么想法?”
六爷再次一扬眉,淡淡道:“树流血,绝对是脉气所致。小邱懂这个,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随便离开。不过,就大雷说得这些,小邱应该是瞒着大雷,自己一个人去井里寻找灵气根源。待会儿我偷偷看小邱一眼,就知道他到底在井里找没找到东西了。”
太厉害了!
我立刻紧张害怕了起来,这事能瞒过去吗?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邱哥的声音。
他在和服务员说话,让服务员推荐几道海鲜。
六爷连忙到门缝处偷看,看了两眼之后,他关起房门,直接对我小声道,“马上带上行李,和我去一次那个村子。”
果然要回去!
我立刻想到了那口锅和铃铛,忙道,“我没有行李了,路上都丢了,就身上这一套了。”
六爷点头,“那行,待会儿我们直接连夜过去。蓝燕,你留下,我们明天晚上就能回来。”
我看向蓝燕。
蓝燕有些错愕的连连点头:“好,好啊!”
六爷转身去和魏叔叔小声说话。
我则在桌子底下拿过蓝燕的手,在她手心写字,把那口锅藏起来,千万不能让六爷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