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柱放归原位。可见邱哥人品不坏,有敬畏之心,也有是非观。
再看六爷,他懂那么多,却主动破坏阵法,还夜里盗走栓龙柱,这样的人品,谁好谁坏,立见分晓啊!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也应该自私一些了,先多弄点钱,然后靠自己。
至于学本事,顺其自然。
过两年,爷爷回来,我一样可以学到好的本领。
想到这,我释然了。
我们就近找了家宾馆,一人一间房。
洗了把热水澡,我好好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一直睡到有人敲门,睁眼一看都已经大中午了。
打开门,居然是蓝燕。
她给我买了一套新的休闲服。
我发现,蓝燕的气色变好了,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很有光泽。
而我却有点昏昏沉沉,显然是感冒又加重了。
洗簌之后,换上新衣服。
吃了感冒药,然后又去吃了个饭,随即我们带着老邱头的衣服往老邱头家赶。
远远的,我们看到六爷他们的几辆车停在这里。
看到我们回来,六爷和魏叔叔一起迎了上来。
不过,我却发现他们的脸色有些凝重。
六爷有些着急的直接问道:“大雷,蓝燕,你们昨晚跑哪里去了?”
我忙回应,“咱们跑了一圈之后回来,你们都不在这了,然后我们就去找宾馆住了。”
六爷指着我们手里老邱头的衣服又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随口回应,“昨夜里太冷,我们临时穿了一下。”
六爷眉头一动,“那你们昨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或者是,看到什么人?”
我连忙摇头,“什么也没发现呀!”
六爷转身看向魏叔叔,“怎么办,这下没办法查了。”
魏叔叔咂嘴,“这一片没有监控,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心中一动,“魏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了?”
六爷抢着回应道:“昨晚我们带走老邱头,突击审查,可夜里有人过来进了栓龙阵,盗走了栓龙柱,破坏了阵法。”
卧槽!
这是贼喊抓贼啊!
我故作茫然的问,“不会吧,这附近也没谁了呀?”
魏叔叔忙道:“你不是说这附近还有个干爷爷吗?你还说他是什么司命官?”
什么意思?
我敏锐的发现,他们好像要对付我干爷爷。
这事,和我干爷爷无关,他们该不会想要栽赃陷害吧?
我连忙摇头,“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家,要不,你们去他家里看看?他家就在那边。”
我把干爷爷家指给他们看。
六爷点头,立刻让人上车。
和我蓝燕坐在一辆车的后排,我和她对视一眼,都很无语。
到了干爷爷家前面的公路上,我们下车,赶到了干爷爷家门前。
谁知,门上居然贴了一张纸。
纸上用毛笔写着四段话。
“人心善恶,只在一念间。镇守龙阵,有贪亦有功。做人做事,莫要愧良心。泼我脏水,夜半自盗之。”
字迹挥撒飘逸,非常有力。
看到这四段话,我顿时佩服不已。
不愧是司命官,早已洞悉一切,甚至连有人要泼他脏水都被他给算到了!
厉害!
太厉害!
我不由又想到,幸亏我是雨夜移动的坛子,气遇水而止,一般的鬼魂没办法追踪我,要不然干爷爷肯定能查出坛子埋在什么地方。
看了这四句话,魏叔叔忽然兴奋道:“肯定是他偷了栓龙阵,这最后一句都承认了。”
我发现,六爷的老脸微微有些惊愕。
顿了下,六爷撇嘴摇头道,“不对不对,如果是偷东西,哪有自己写字承认的?他这应该是预言,预言夜里有人盗取栓龙阵,我们会怀疑他,会泼他脏水。这司命官不简单啊!算了算了,我知道司命官这个职业,他们神秘莫测,非常正派,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很明显,六爷是害怕了。
魏叔叔却有点急了,“那,那怎么办?栓龙柱被盗,地方上会出现灾祸的呀!”
六爷眉头一动,“这样吧,我想办法联系在政府工作的那些老前辈们,把这一块地弄下来,建一个旅游景区,再建一个道观镇守,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上海找规划总局的张局长。”
六爷一转身,“大雷,你和蓝燕先回去苏州那边,我会想办法把小邱捞出来,你们现在苏州住着,我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好,就去找你们。”
“哦,好!”
我连忙点头,可我这心里却忽然疑惑了起来,莫非六爷盗取栓龙柱,是为了框下这一大片的土地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