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主没有动,而是一脸怀疑的看着我,“你真能救好我老公?”
她那瘦巴巴的身躯,空洞乏力的眼神,让人可怜。
可这问话的语气,却是有点让人不舒服。
忽然,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爷爷和我说过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有些事可以不管,有些人可以视而不见。
接着,我又在心里疑问,一个这样的煞,会不会也是因果?
女店主这么一问,让我又想到了一些命理知识。
爷爷曾经明确告诉过我,一个不开悟,拿好人当坏人的人,这种人是罪孽未尽,命该磨难,是不值得救赎的。还有一句好说却不好听的古话,那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为了验证一下这女店主的人品,会不会是她家自身原因导致了今天的下场,我心中一动,就决定试一试她的为人。
于是我故意冷漠道,“行了,既然你不信我能救人,那你就当我瞎说着玩,你家的店我们不租了。”
说完话,我朝外走去。
忽然,女店主面露凶相,对我破口大骂,恶语尽出。
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表现出来的可怜只是一时的伪装,等苦难日子过去,她们就会原形毕露。
虽说,有些人觉得我说这种话,是自己找骂。
但事实上,这却是考验一个人的最好办法。
人在着急的时候,最能流露出真正的本性。
见女店主骂人,蓝燕顿时火了,就要对骂。
还没等蓝燕和邱哥开口,我连忙把他们拉走。
走出了足足半里地,那女店主居然还在叫骂。
蓝燕气不过,却又因为我的反常而一脸疑惑。
还是邱哥聪明,他对我一笑,“大雷,你葫芦里面到底卖得什么药?一会儿帮,一会儿又刺激她,你该不会是看出一些什么问题了吧?”
我淡淡一笑,“爷爷说过,有些可怜并不是真的可怜,有些恶却又不是真的恶。我想帮这个人,但我首先要弄清楚这个人值不值得我来帮。虽然被骂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但好在我有健全的思想,她骂不到我,她越是骂,她自己就越是倒霉。你们如果不信,咱们不如打个赌,这个女店主的老公应该活不了几天了。就算有人借给她钱,也绝对活不过几天。因为这样的女人,什么男人也吃不消。”
邱哥一怔,“大雷,你这也太吓人了吧,你这是怎么算到的?”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她是一副刻薄,福尽了的相。然后她骂人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那股戾气,足以看出她的很多命理信息。还有,这个人之所以把生意做得那么差,绝对不只是一个火煞那么简单,应该和她做人有关系。”
这时,邱哥眼珠子一转,“跟我来。”
我和蓝燕对视一眼,跟着邱哥到了一家本地人的店里。
店主连忙拿出香烟,笑眯眯来和邱哥说话。
邱哥直接问道:“老板,外面那叫骂的泼妇是你们本地人,她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
老板朝着北边看了一眼,赶忙缩回头,小声道:“不瞒大哥你说,在我们这,那婆娘是出了名的扫把星,黑寡妇。她已经嫁过五个男人了,随便谁一勾搭,她立刻就上钩,而且还到人家家里闹,非闹得人家离婚,和她结婚才罢休。所以在咱们这正常人都躲着她,没人敢和她说话。”
邱哥点头,“那她平时和街坊邻居相处的怎么样?”
老板咂嘴,做出一个夸张的嫌弃表情,“谁敢和她相处啊?她这个人蛮横不讲理,见钱就没命,什么缺德事都敢做,家里就俩个工人,还都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残疾人,做生意以次充好,骗钱坑人,就没她不敢做的事情。我跟你们说,她本来是有儿子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邱哥咂嘴,“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老板再次压低了声音,“她带着她儿子去讨饭,小孩生病了也不去治病,结果孩子快不行了才去医院。然后孩子没抢救过来,她还跟医院闹,闹来几十万块钱,这才买了后面的店铺。我跟你们说,这个人非常非常能演戏,你们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说到这,一切都明白了。
我暗暗庆幸,幸亏我及时想起爷爷的话,试了她一下。
如果不是这样,见了她的男人,我怕我还要被她被讹上。
邱哥转身,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忽然路边停下两辆车,车里下来一群人流里流气的流氓。
邱哥立刻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连忙拉着蓝燕走进店里。
邱哥迎了上去。
“大哥!”
“大哥!”
这一群人有十多个,纷纷对邱哥点头叫大哥。
邱哥上前,拍了拍一个黄毛的肩膀,“我说顾小五,你给我介绍的店铺不错啊,你听听,那女店主正在骂我呢,你说说吧,你到底几个意思?”
那黄毛本来嬉皮笑脸,见邱哥这么一说,他顿时吓得脸都白了,“大哥,我,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啪!”
邱哥一个大嘴巴打翻了黄毛,“你他妈是本地人,那货什么性格你会不知道?我看你是存心让我去做冤大头啊!妈的,你还不说实话是吧?”
邱哥一转身,到店里搬起一个单人木沙发,就要砸黄毛。
黄毛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大哥,我说我说,我不是东西,都是因为那婆娘见了我就骂,我又不敢打她,所以我想请大哥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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