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就跟我干了一件非常非常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我出发点很明确,涨见识,学本事。
可看她的反应,我就立刻有了一种很是不详的预感。
我有些心里没底的问道:“你说的这个佣人,平时都干什么呀?该不会让我给你洗脚洗内衣吧?”
在我心里,洗脚洗内衣这种事才是丢人的,其它都很正常。
阿紫的脸顿时红了,她气得狠狠打了我的胳膊一拳,“你个色狼,你瞎想什么呢?我的脚岂能给你乱碰?我们女生的内衣你看都不许看,还想洗?”
我急了,“我什么时候想洗了?我只是问你一下而已!”
“呸!”????“问也不许问!”
阿紫的脸像红苹果:“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也怪我嘴贫,居然让你做佣人,你爷爷那边我都没脸说。这样吧,你哪也别去,静安寺的主持我熟悉,我给你打个电话,你过去静安寺做一阵子和尚吧。”
我连忙拒绝:“不去,我就是做道士,也不做和尚!”
阿紫惊讶道:“做和尚怎么了?佛道本一家你不知道啊?一般人想进我还不帮忙呢,看把你给拽得。行了,就这么定了,不去也得去。”
她实在霸道,强势的让人无法忍受。
我不想被人安排,于是话题一转,“你把我爷爷接哪里去了,我想见我爷爷。”
阿紫咂嘴,“不可能,这是秘密任务,谁也不能告诉。”
我又问,“那我爷爷有买手机吗?你有没有他的号码?”
阿紫一瞪眼,“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现在都见不到他们,你还想见?你现在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去做和尚。要不然,我没办法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爷爷联系不上,我又和蓝燕分开了。
眼下,我要么自己租房子,然后继续在灵异科上班。要么听阿紫的,去做一个小和尚。
我有些纠结,这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见我不吭声,阿紫急道:“你表个态啊!我明天还要做飞机去香港,这么晚了还没睡,你想困死我啊!”
我蹙了蹙眉头,用和缓的语气说道:“跟着你不行吗?我也好学点本事啊!”
“切!”
“别找这借口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不管了,我走了,当和尚这事就这么定了。”
阿紫转身就走。
看她的态度,别提多嫌弃我了。
我本想拦住她,多问几个问题。
可想想还是算了,顺其自然,做真实的我就好。
看着她们上车,车子开远。
深更半夜,我独自一人背着背包,站在这陌生城市的街头,看着夜幕下空寂的天空,孤零零的楼宇,轻轻摇曳的树叶,黑漆漆的沥青路面,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失败!
这些时间,我都干了些什么?
从小玩到大的狗宝,闹僵了。
邱哥被抓了起来。
蓝燕也伤心的和我分开。
现在搞得还要去做和尚,难道我这是命犯孤星?
走到路旁的绿化带,我轻轻的坐了下来。我低头沉思,难道这就是命?
我也给自己算过八字,我是少年多磨,只要撑过三十五岁,便可一展宏图。
可是不服,我觉得我可以改命。
但现在我有点心累了,我好像根本无法和命运抗争,一切都是徒劳。
凉风轻轻的吹着,心情也越来越差。
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我不能放弃,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大染缸,我要坚持做我自己,我要独立,不能依赖别人,更不能感情用事……”
“少年多磨,这就是我的命,所以我不能再回去找蓝燕,她好不容易找到好人家,我不能再去连累她。”
“我要好好的活下去,而且还要活出个人样来!”
“今天,她看我不起。来日,我要她高攀不上。”
“既然钱能衡量一个人的实力,那我就好好赚钱,好好证明我自己!”
想到这,我立刻拿出那三枚铜钱。
“白妮,你还在吗?”
“我们是同病相怜,虽然你是妖灵,我是人,但我们都是可怜虫。”
“你如果想改变命运,那你就和我同心协力,先想办法赚大钱。有了钱,有了身份,有了地位,别说一块小小的玉,我给你买翡翠都可以,还可以给你立庙,让你成为一方的守护灵,大慈大悲狐大仙。”
说着话,一股旋转的鬼风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这是白妮,所以一点也不害怕,伸出手,鬼风吹到了我的手上消失了。
我站起身,再次看了看夜幕下的城市,跟着感觉,沿路朝着东方一直走。
走着走着,我就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我拿出铜钱,自言自语道:“白妮,我早年多磨,你跟着我,说不定也会被我牵连到。所以,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万一遇到危险,你自己保自己,不要顾忌我。”
说完话,我继续赶路。
此时此刻,我觉得唯一没有抛弃我的就是我自己的良心。
做好事做善事,这会让我感到欣慰,感到舒服。
可紧接着,一股风从我攥着铜钱的手指头缝隙里冒了出来,迅速朝着东方卷去。
我诧异,白妮这是要去哪?
它该不会是替我去找贵人相助了吧?
我一连走了一个多小时,看了看时间,才到凌晨三点四十。
根据街道上的路牌,我发现我已经到了虹口区。
该琢磨的都琢磨了,两条腿累的有些发酸。
于是我就近找了家宾馆住下,幸好手里还有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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