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苦笑,叹了口气道:“这可真是命运弄人啊!”
李涛忙问,“这话怎么说?”
我不急不慢的说道:“我家是玄学世家,我从小就跟爷爷学本事,给你们看得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从你们的面相,还有性格气质,推算出你们的一些八字信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今年刑太岁呢?”
“呃,什么叫刑太岁?”性急的青年,迫不及待的追问。
我咂嘴,“命理的知识,非常复杂,我就不说那么多了。但你们要记住,今年……”我掐指算了算:“今年你们都有血光牢狱之灾,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这位性急的大哥,你今天肯定遇上了一件很不爽的事,这事就在早上。而涛哥,你很快就要倒霉了。”
性急的青年忙问:“早上刷牙,牙刷把嘴里怼破了算不算?”
我点头,“流血就算。”
青年睁着大眼,“流了流了!”
李涛急了:“大雷兄弟,你给我算算,我到底要倒什么霉?”
我眉头一动,“你们生肖一样,但出生的月份不一样,春天属木,蛇属火,火火相刑,不是伤身就是破财。时间嘛,晚上七点左右。”
李涛忙看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大师,有破解的方法没?”
“有,不见天不见地,不见风不见水,最好也别见光,这样可解。”我舒了口气:“对了,两位大哥,还有开车的大哥,我本来是约了朋友晚上一起吃饭的,这个朋友对我很重要。我这个人非常重信誉。要不,我把免提打开,当着你们的面给他打个电话?”
“没问题。”性急的大哥,爽快的拍了下我的肩膀,“你打,我替你盯着。”
李涛则小声嘀咕,“这么多不见,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我按下了免提。
“大雷,我不忙了,你在哪?我正要去找你呢。”丁哥非常痛快。
我忙尴尬道:“哥,我这突然有点事,今晚的饭吃不了,还是改天吧?”
“这样啊,那也行,咱们兄弟,啥时候都行。”丁哥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我忙又道:“哥,上次张老板的小孩魂魄被鬼抓了去的案子,你还记得吧?”
这是我情急之下,想出的求救暗号。
丁哥顿了下,忽然叫道:“哦哦哦。想起来了。”
我又道,“是这样的,那孩子挺可怜的,你有时间替我去照看照看他,如果再有脏东西烦他,你就别客气,打一道灵符,请天兵天将抓鬼。还有一件事,我这有个老师父,他有麻烦,我把电话发给你,你自己找他聊。别的也没啥事,我先挂了。”
“行!”
丁哥答应的非常爽快。
放下手机,我一笑,“两位大哥,我没骗你们吧。”
“大师厉害啊!我服了!”
“对对对,服了!我也服了!”
俩个青年,完全没有觉察到异常。
“那我,再把那老师父的手机号给我朋友发过去?”我问道。
李涛连忙说道:“发发发,发完了,给我解释解释,那地方怎么找?”
我立刻看了下丁叔的手机号,然后编写短信,趁着他们没注意,我在号码后面加了个110。
发出后,我立刻删除短信。
顺便,我还把蓝燕的号码给删了。
收起手机,我解释道:“涛哥,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让你找一个非常安静,不会被人打搅的地方去睡觉,把手机也关了,这样今天的祸事就算躲过去了。不过,你们二位今年刑太岁,麻烦可不止这么一点点,几乎每个月都有一次到七次的倒霉事。”
“这么多!”李涛害怕了起来,“我都三年没存到钱了,再倒霉下去,那,那我还怎么活呀?”
“哎!”
旁边性急的大刀眉大哥重重叹了口气,“我也急,我家里老母亲生病,还指着我寄钱回去,可我哪有钱啊!昨天想问老板借,可还没开口,就被老板训斥了几句,让我上班别总是打电话。他哪里知道,那是我大哥催我拿钱啊!”
我很意外!
难怪这大哥性子急。
我二话不说,连忙把财哥给我的金项链拿了出来:“哥,为人子女,孝道最重!我把这个金项链给你,你找个好主子卖掉它,然后给母亲治病!对了,你千万记住,这金项链不能让张老板和财哥知道,如果知道,他们会想办法收回去的。”
我把项链,揣到了大哥的手里。
这大哥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我连忙劝慰:“别这样别这样,我是修道的,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们和我也是有缘,以后有了钱一定要好好做人做事!”
不知道为什么,送出金项链的瞬间,我就产生了一种预感,这位大哥可能会救我一命!
“啥也不说了,停车!把我兄弟放了!”
大刀眉大哥一把抹掉眼泪,忽然从腰间拔出了枪,指向开车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