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强迫自己不要紧张,张科长或者只是看到了我在监控里面出现,仅此而已。
“解释?”
“这么说,张科长您在怀疑我了?”
我嗤之以鼻,“医院那么大,我身体不舒服,想去看一下医生难道这也不可以?碰巧遇上了一个熟人,就让我解释怎么遇上的,您老该不会是对我有意见,存心往我身上泼脏水吧?哦,我想起来了,那张老板是个奸商,你和他该不会都是一丘之貉吧?”
听到这话,张科长怒了:“大雷,你这是诬陷,你这是血口喷人。”
我笑了:“有吗?之前那个大贪官,您好像也有意包庇的吧?现在又为奸商办事,我真怀疑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你你你,你还敢怀疑我,你以为我找不到你的把柄吗?”张科长的语气很是气急败坏。
我咂嘴:“可以找到,当然可以找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咔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放下手机,我在心里暗暗骂街,真是没有想到,这张科长居然是这样的一副德性!
静下心来,我暗暗琢磨。
不难听出,这张科长手里并没有证据,他只是在猜疑。
这种情况下,想要得到线索,就必须请高人恢复张宝老板的精神状态,然后再去查。
灵异科,我只知道丁哥。
丁哥这边我放心。
如果把这事告诉丁叔,让他处理一下,或许会彻底解决问题。
想到这,我立刻给丁叔发信息,告诉他张科长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事。
很快,丁叔回复信息道:“别担心,这个姓张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没什么真本事,而且人缘极差,我会处理的,你尽管放心。”
删除信息后,我闭目凝神。
不一会儿异香出现,我进入了癔境。
白妮出现在癔境中,“大雷,要不,我回去处理一下?”
她居然都知道了。
我微微有些意外,“丁叔说他会处理好,你就不要去了,他们毕竟是灵异科,万一出来一个高人把你收了,那可就麻烦了。”
白妮顿了顿,“我会小心行事,绝不冒然出手。大雷,我觉得这事我必须去,如果不去,万一出事,他们派人抓你,那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想了想,“实在要去也可以,可阳间有阳间的法律,你可以让他落入法网,但绝不可以随便害人。”
“放心吧,我知道因果关系,就这么定了,你自己多保重。”
白妮一挥手,我从癔境中退出。
我看了看窗外,又琢磨了起来。
这一次,我拿了张宝老板藏着的钱,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虽说以后可以做善事,但如果万一张宝老板被什么人治好了,查到这些事是我做的,那我肯定会死得很惨!
说不定,还会连累到爷爷。
毕竟监控拍到了我去医院,从张宝手里拿钥匙说不定也被拍到了。
到时候,张科长带人过来抓我,我该怎么办?
我忽然很后悔,真不该贪不义之财。
拿了这些钱,就等于在我的人生旅程中拿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越琢磨越后悔!
除非,张宝老板完蛋,张科长也完蛋,这事就这么瞒天过海的过去。
可是,冥冥之中,还有因果报应。
百年之后到了阴曹地府,干过的这些事也会被揭发出来。
所以,要想无愧于心,就不要去做愧对良心的事。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又该怎么处理呢?
因为涉及到丁叔,我不可能回去把钱交公。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钱全都捐出去行善。
想到这,我心里舒服了一些。
我决定捐出三百万,只留下几块玉石和零头的几万块。
心情变好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这司机师父是位四十多岁的大叔,他面相和善,看起来很好说话。
我和他聊了聊,从社会到家庭,再到慈善。
让我意外的是,这大叔居然没有子女,妻子不能生育,他收养了俩个孩子,一直在做慈善。
从他这里,我了解到,最需要帮助的是那些山里的孩子。
那些孩子日子过得很苦,没有好衣服,没有好学校,捐钱给那些基金会,可根本没几个基金会能到山里去帮他们。
大叔劝我,如果想行善,他们这儿有个团体,每年都会组织车队运送物资去大山深处,帮助那些孩子。如果我有兴趣可以和他们一起。碰巧下个月底就有一拨车队去西部。
除此之外,大叔还给我看他们去西部行善救助儿童的一些照片。
看到这些照片,我被感动了。
那些天真的孩子,无辜的眼神,瘦弱的身躯,实在是让人心疼。
我立刻解下背包拿出五万块钱,“大叔,这些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替我买些好衣服送给这些孩子。到时候过去那边,一定叫上我一起。”
“好,好啊!”
大叔开心的把车停在路边,发微信告诉群里朋友,还拉我入了群。
这是一个专门行善的好友群,里面有上千人,大家纷纷欢迎我,替那些可怜的孩子感谢我。
做了一点好事,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我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接着,很多人开始发实地照片。
了解得知,这群里有将近一百多喜欢旅游的人,他们一旦发现特别贫穷,需要帮助的儿童,学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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