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得,只好抓住简敏敏的衣摆:“简姐,你别出去。这儿虽然不是公安局派出所,可好歹是衙门。你见了那杂种能怎样呢?反而打草惊蛇,不如耐心等他出来。”“万一是我家老二骗我呢?”“那也该我进去。杂种不认识我,我在暗,他在明,他不可能躲我,我随便找他。
你进去最多出口恶气。我盯住他,等他出来,我们几个问他要说法,要他赔偿,随便你怎么发落都行。”小沙说的时候,简敏敏已经将腿缩了回来。她一听到宁恕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果然莽撞了。对小沙,简敏敏也并不掩饰:“你比我周到。
这事,我全听你的。”简敏敏如此器重,小沙开心地扭头对身后的兄弟道:“你们耐心等,帮我照顾好简姐,等我出来,照我们昨晚商量的办。”简敏敏满脸开心地看着小沙出去,那目光,仿佛一个母亲看儿子,完全信任,完全放心,还有“我家孩子好有出息”的骄傲。
好不容易交通管制解除,之后免不了路堵,助理千辛万苦才到了国税局。他没拿行李,心里也是有气,空手找到约定的楼层,在等候室见到了宁恕。助理没好气地道:“反悔?你什么意思?”“要回我的行李而已。要不然我该怎么办?
手机让你们摔了,我又不会记住你们这些人的号码。”宁恕坐着没动,只淡淡看着助理。从助理一个人进门起,他就放下心来了。“玩儿我们是不是?昨天我们就没拦着你拿行李,今天你多的是办法联系到我们,何必玩最损的…
…”宁恕不耐烦,打断助理的牢骚,左手指戳桌面,简单直接地问:“行李呢?”助理没好气地道:“在我车上,你跟我去拿。”宁恕依然一动不动,冷笑道:“你去拿,我等着,拿到行李我就走。我只跟你们在这里交接。”助理轻蔑地哼一声,却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回去拿行李。
可实在气得忍不住,走出几步后,他又旋回身,想刺激宁恕几句,想了又想,深呼吸三下,才忍下来。走廊转角处,小沙吸着香烟看着这一幕,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认识简宏成的男助理,昨晚见过。但简宏成的男助理懒得辨识这么一个民工样的人,目光一扫便过,无论进去还是出来,都没有留意。
等男助理一走,宁恕大大松了一口气,收回放在桌上的左手,放到腿上,那手不由自主地小小痉挛着。宁恕想克制都没用,就伸过同样痉挛的右手握在一起,算是负负得正。然而,宁恕的脸上露出放松的一笑。他想起早上乘程可欣的车出门,程可欣坐上驾驶座,扣上安全带就随口说了句:“你都焦头烂额了,还去国税局办事?
”宁恕也是随口回答了一句:“找个朋友。”但程可欣特意扭头看他一眼,这一眼很是特殊,满是疑问。宁恕现在终于有空闲回想程可欣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宁恕记性不错,很快回忆起初遇蔡凌霄那夜,他刻意装作随口问一下有没有校友在国税局工作,显然,那时候他在国税局还没朋友。
想到这儿,宁恕无奈地一笑。都落到这地步,昨晚最落魄的时候都让程可欣见到了,随口一个小谎话实在没法计较了。他又不是看不出程可欣昨晚至今一直刻意与他保持的距离,反正……没以后的。这么想着“闲事”,宁恕的手渐渐安静下来,不再轻轻痉挛。
于是,他手指交叉放到胸口,看向正好拎行李进来的男助理,他还能微微一笑道:“谢谢,辛苦你。”助理面无表情,心里自然是相当不快,行动粗暴地将行李往地上一蹾,道:“行李在这儿,你可以走了。”助理越是愤怒,宁恕心里越是开心:“OK,你放那儿。
我歇会儿,该走的时候自然会走。”助理道:“不是说拿到行李就走吗?”宁恕戏谑地道:“我不能试探一下你们老板的态度吗?”“你行!好在我也料到你会跟我玩这招。不好意思,我老板不知看谁的面上能对你网开一面,但我不耐烦伺候小人。
刚刚等下楼电梯的时候闲得慌,给老板大姐打了个通风电话。您慢坐,我远离是非。”助理说完,就真的走了,一丝恋战的意思都没有,胜券在握的样子。老板大姐,简敏敏?宁恕一下子跳了起来,立刻提起行李往外走。即便是拎着大包小包,他还是能赶超了助理,率先奔向电梯。
很幸运,电梯就在这个楼层。宁恕飞奔进了电梯,立刻按关门键。助理随后便到,但看一眼电梯,背手站住,不愿同乘。就在电梯即将关门时,一个人嗖地飞入电梯,差点撞到宁恕。宁恕见是一个民工一样的男子,便一拖行李,靠边点儿站住。
他不知这男子正是从昨晚开始盯着他的小沙。小沙走进电梯后,便给哥儿们发短信,让他们开始严阵以待。宁恕浑然不知。他与简宏成的男助理一样,视线对不同阶层的人自动忽略。简敏敏一行根据小沙的指点,等候到国税局荒僻的边门。
他们的车子还没找到停车落脚的地方,简敏敏已经看到宁恕拖着大箱子从边门出来,到路边招出租车。隔着马路一看见宁恕,简敏敏就想到那天她被打飞出电梯,反倒是宁恕害她损失九千万元的事都不如这个巴掌来得直接,来得深仇大恨。
她正握着方向盘,脑袋一充血,手底下不由自主地扭了个角度,车子冲过双实线,朝着宁恕直冲过去。宁恕正朝着另一方向的出租车招手,完全没看见有车子撞过来。站在宁恕身后的小沙一看这要出人命,赶紧一个箭步上去将宁恕抓开。
他力气使大了,脚下收不住,和宁恕一起狠狠摔倒在地上。宁恕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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