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他的瞎聊。他一说真有事,宁宥的冷汗又下来了。“昨晚我回家见了两拨人:一拨是我姐的律师,一拨是唐处长。见唐处的原因是律师感觉到他在案子中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帮助,而我怀疑来自唐处。与唐处的见面很简短,就在医院见的。
我俩的言谈中没有违法乱纪行为,他也不打算违法乱纪。他没有透露为什么帮我,但确实给我提供了很好的思路。因此我打算把我姐保出来……”宁宥听得心跳都停了,先是唐的种种作为之不可思议,其后面也透着诡异,而后,简敏敏要出来了?
“慢点慢点,我不想听了。”简宏成连忙道:“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想好对策,绝对不会让我姐伤害到你和你儿子。”“还有我妈。”宁宥拿树枝在地上画了四个字,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惊慌之下,选择了做鸵鸟,“简宏成,拜托,我们的通气电话到此为止。
我……你有难处,不可能不帮家人,也不用向我解释。我呢,对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躲又躲不过,还是选择做鸵鸟吧。我不想听了,行吗?”“行。但是……请帮我分析一下唐处的动机。我感觉他来者不善。他对你家很是了解,又似乎打算针对你家。
我看看能不能替你化解。”宁宥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想了半天,闷声不响地将通话按掉了事。简宏成的脑袋里一边是宁宥眼泪汪汪地欲言又止,另一边是唐处英俊挺拔地欲言又止,急得发疯,进一步怀疑,唐是宁宥的什么人,肯定,无疑…
…简宏成正内心无比抓狂,简宏图欢欢喜喜地走进这原本属于简敏敏的办公室,东张西望了一番,才走到背对着门的简宏成面前,开心地喊一声“哥”。简宏成立刻凶猛地问:“不是让你早上送花去医院吗?怎么来这儿了?”简宏图忙道:“早送去了,真的,哥,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我办得可麻利了。
我大清早就去水果批发市场,盯着他们从冷库里给我拿出两箱莲雾、两箱黄心猕猴桃,送到医院时还冒着冷气呢。我也会说话,说得唐大叔很开心……”“中风的唐大叔,看上去还行吗?”“精神很好,我还问了他是不是很快能出院了,要不要我在他出院那天来帮忙。
他很高兴,说不用我那天帮忙,但让我今天就帮忙把水果搬到他老婆的病房里去。我搬就搬呗,结果偷听到唐处跟他妈在小声说话。哥,我完全是为了你才把这辈子的脸皮都豁出去了,都不怕人来人往盯着我瞧,就趴在门口偷听呢,想听听他为什么帮大姐。
结果也才听到两句清楚的。”简宏图见哥哥在他的浓墨渲染之下果然有了兴趣,忙干咳一声,站直了,模仿唐处的说话声:“妈,别哭了,求你别哭了,你不说我也懂,小心压到输液管。”然后他侧身在桌上一歪,又模仿微弱而苍老的女声:“老天爷…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待我?为什么?”简宏成愣愣地看着弟弟,想了半天,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简宏图抓抓头皮:“真不知道啊,我真的只听清楚这两句。然后他们隔壁床的家人走出来,我没法再偷听。”简宏成摆手让简宏图出去,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清理脉络。
宁恕那一车,一路上净是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但到了水库边,车子停下,一行人刚下车,赵雅娟便道:“小宁,你过来,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程可欣一听,忙乖巧地道:“我去那边亭子看捕鱼,吃饭时别忘了喊我哦。
”宁恕一边忙与程可欣笑着说几句,一边赶紧走向赵雅娟,忙乱中都没注意到在他们的车子旁边停的是他姐的车。赵雅娟单独与宁恕谈话,站住了便直奔主题:“小宁,虽然你一再表示不要回报,但我做人有我的原则,不能不上道。
你要么给我银行卡号,我打酬金给你;要么接受我提供给你的工作,帮我规划一块‘退二进三’地块的开发。你必须选一条,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宁恕几乎没想到赵雅娟会如此单刀直入。他习惯的办事风格,比如他的顶头上司管总一向被认为是一个有决断的人,可要是管总起用一个重要岗位的人物时,起码也得做个全方位的背调,有个方案,而不是三言两语就拍板。
不,赵雅娟甚至没有三言两语,之前两人根本什么正事儿都没谈一句。宁恕愣了一小会儿,谨慎地道:“我只是做了一件我认为正确的事,谈回报不是我的本意。”赵雅娟依然笑眯眯地道:“不急,你慢慢考虑。几年前市国资委急于甩掉几家亏损工厂的包袱,找我和郑伟岗几个接手一批烂嗒嗒的老国营厂,其实最主要是甩给我们一批指着这些厂过上一辈子的工人,让我们这些企业用工慢慢消化,省得工厂倒闭,把这些人推到社会上,制造不稳定。
现在人员消化了,城市也扩大了,这家我赔钱背了好几年的工厂终于可以规划‘退二进三’了。但目前这个项目我只有大致的想法,还没计划。你要是来,先做这个。看样子你早已了解过这块地?”赵雅娟点到为止之后,轻易地把可能拧成死结的话题引开,又打开一个可以让宁恕滔滔不绝的话题。
宁恕果然眼睛一亮,道:“我刚来那几天开着车,把全市拉网式地跑了两遍,见过您说的那家工厂,当时就想……”“那工厂主是傻瓜,哈哈。”“哈哈,怎么会!我当时就想,这是谁家如此巧妙地储地呢?又打算开发什么呢?
”“真的巧妙?按照规划局给我的容积率算下来,土地成本已经达到1.7万元每平方米了。”“听赵总刚才一说,才知这土地成本看似不高,实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