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本来受害人因故没到场,对她非常有利,律师说她当众道歉把戏演砸了。律师拒绝再给她做上诉律师。”简敏敏拨开两个孩子,抢来手机大吼道:“你让我道歉的!你让我道歉的。敢情你前面花言巧语地骗我这么多天,是留着陷阱让我在这个时候踩。
你好心计!简宏成,你小时候我怎么没掐死你?”简敏敏吼完发现不妙,儿女都怪怪地看着她,她忙道:“你们听见、看见的,给我做证。”张至清怒道:“舅舅是让你在停车场道歉!你在法庭当众道歉跟男人突然袭击,搞当众求婚一样地强人所难,这种骗同情分的把戏太低级。
”张至仪没说话,一直惊恐地看着简敏敏,身子偷偷挪到哥哥身后去了,不敢接近这样子的简敏敏。简敏敏被判坐牢,很好的律师又不肯再替她打官司,她本来就心浮气躁得像个火药桶,见女儿这样子躲她,她气得想骂,又不敢,看向女儿的眼神却暴露了凶相。
张至清也看见了,挺身拦在妹妹面前:“妈,你想干吗?不要吓到至仪。”简宏成这边只听到那边一团嘈杂,心说疯了,抬眼向外一看,奇道:“是不是去法院的路,这么熟悉?”宁宥道:“送你回去救火。”简宏成想说老子懒得管了,可最终只能哼唧一声。
车到法院停车场,简宏成偷偷伸脑袋向宁宥右脸吻了下去:“我爱你。”他的唇流连了一小会儿,鼻端带着宁宥的芳香,才起身离开下车。里面的宁宥愣住了,她直着脖子斜睨着已经出去了的简宏成,眼圈一红,又想哭,但随即大声地自言自语:“不许软弱!
还有一大堆破事等着你。”她咬紧嘴唇,扭转方向盘出去,一路只能不断叮嘱自己不许软弱,省得眼角一斜,眼泪倾泻而下。简敏敏连忙压住怒火,对孩子们道:“你们别怕,虎毒不食子,我只是心烦。一年半啊……”但简敏敏发现孩子们都不听她说话,忽然手拉手一起跑向法院门外。
她忙转身追去:“回来啊!别跑。我不会……”随即她看清孩子们是跑向刚来的简宏成。她立刻拉下了脸,大步走过去。令她很是没脸的是,孩子们又躲到简宏成身后,犹如他们刚从澳洲回来时。张至仪站在简宏成后面担心地道:“舅舅,妈妈好像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我真的相信她伤害人是故意的,不是过失。
她什么都做得出来,说得出来。”简宏成道:“因为你们在身边,她已经软化很多了。但遇到法庭陈述这种生死攸关的场合,她还是暴露本性。她不惜再度伤害过去她手底下的受害人,试图骗取法官的同情。但律师说,法官见过的诡术多了,休庭回去一想,大怒。
律师因此也不开心,这么小的案子没办成,毁了他的一世英名。”简敏敏都听见了,但她警惕地看着简宏成道:“我判刑,你笑眯眯的是不是很开心?”简宏成道:“有吗?至清,至仪,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办?我是为你们回来的。
”张至清道:“谢谢舅舅。我想先回去拿我和妹妹的行李,搬到宾馆去住,然后想……”简敏敏大叫:“至清,妈妈道歉!妈妈向崔家那个大女儿道歉,行吗?是真的道歉。”但两个孩子虽然没反驳,两眼都是不信。刚才简敏敏对着电话那端的简宏成穷凶极恶,诬陷栽赃,不识好歹,最终还是毁了他们心中的信任。
张至清紧张地对简宏成道:“我和妹妹想单独和你讨论往后的事,拜托你帮忙一些事。”简宏成看向几近绝望的简敏敏,道:“先一起回家。”张至仪恐惧地喊:“不!不坐一辆车,万一她也抢方向盘怎么办?”简敏敏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我要坐牢了啊!
我要坐一年半,你们谁可怜可怜我?我儿子女儿都不可怜我吗?你们没人可怜我吗?简宏成,你替我找律师啊,要上诉,要快,花多少钱都可以,我不要坐牢!”没人理她。简宏成开车载着张至清、张至仪走了,去简敏敏别墅收拾行李。
张至清此时也忍不住哭了:“舅舅,我们该怎么办?爸爸卷款潜逃都不管我们,妈妈坏得没法接近,我们现在还不如孤儿。”张至仪说得更明确:“舅舅,我们这几天调查下来发现,你说留给爸爸的那些产业都是真的,你没骗我们,是姑姑骗我们。
还有你给妈妈做的事也都是真的,你从不骗我们。我现在谁都不敢信了,我只敢相信你,你替我们出主意吧。”简宏成道:“我看这样,至清留下,停学一年,处理你爸妈的官司,同时我协助你从你姑姑手里把你爸的那些资产接管回来。
拿回资产这事如果你不在,官司不好打。至仪回澳大利亚读书,至清陪过去一趟,也给你自己办好停学一年的手续。我找个移民过去的可靠朋友给至仪做监护。你们的生活费不用愁,你爸的资产拿回来之前我贴,拿回来之后够养活你们一辈子了。
如果你们赞同呢,现在就收拾行李,尽快去澳大利亚,我那边也找好朋友接应。订票什么的,反正至清你会解决,怎么样?糟糕,开到哪条路上了?”至清侧身几乎是靠着驾驶座,至仪抱着驾驶座的头枕,两人都是简宏成说什么,他们点头应什么。
简宏成开错路,他们也说好的,好的,反而都笑了出来。宁宥与检察员约下午时间,结果检察员建议她不如立刻过来解决。宁宥到检察院时看看时间,不知这边机关的中饭时间如何,但既然约了,就得按时履约。宁宥便赶紧爬到副驾驶座上,拉下化妆镜,收拾一下妆容。
粉饼按到右侧脸部的时候,宁宥不禁停顿了下来。她恍惚在小小的镜子中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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