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常胜也怒火中烧:于洋洋,我永远跟你说不明白,一件事就是一件事儿,你不要扯另一件事儿。这件事儿,只关乎职业道德!刘得恩是我的客户,这笔信托是我经手的,我的客户已经签了字,我要求撤销。否则我会向公司投诉!
于洋洋很无语地看着常胜说:常胜,你知道咱们为什么会离婚吗?你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常胜说:弄虚作假就叫同情心吗?信托撤销跟咱们离婚有什么关系?你把一件事儿变成了三件事儿了!于洋洋说:好。那就只说这一件事儿——明天我给你办,但你肯定会后悔的!
于洋洋大步回自己房间去了。常胜悻悻然地去洗了个澡。奔波了一天累得够呛,加上跟于洋洋又吵了一架,更加疲惫。洗完澡,常胜就躺到了床上,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好捋一捋。要说整件事的责任还在刘得恩。常胜相信刘得恩不会故意去骗那些叔伯阿姨的钱,他可能是实在山穷水尽了不得已才四处借钱。
现在他人已经没了,责怪他毫无意义。田蜜虽然答应还债,但以她的现状,恐怕还债只是一句空话。但如果不把这些债务要回来,那些叔伯阿姨们肯定不会罢休。田蜜挺可怜的,但那些债主们也很可怜,好多人都是一辈子积攒的养老钱,就这么没了。
世事无常啊!昨天刘得恩还活着,今天就走了。昨天于洋洋还是自己的妻子,今天已经成前妻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常胜不自觉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