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等等一系列问题都需要一个母亲去考虑。而最急迫的,是要有一套房子,有了房子,才能给孩子一个家。查晓萌想买一套房子,除了为未出生的孩子考虑以外,查晓萌更钻进了牛角尖,她固执的认为,麦通之所以不肯跟她结婚,原因跟她一样,是觉得看不到未来。
如果有一套房子,生活有了奔头,麦通就会全心全意跟她好好过日子了。想象着还没影儿的房子,查晓萌就有些膨胀:麦通啊麦通,你买不起房子,如果我买了一套房子,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吧!到哪儿弄到钱买一套房子呢?
被感情逼的走投无路的查晓萌,打起了翡翠镯子的主意。是的,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要把刘茵放在她那儿的镯子卖掉换钱。可是现在有了孩子,麦通不愿意跟她结婚,那个小三虽然礼貌却很嚣张,这一切都让她很没安全感。她需要钱,她需要房子,她不得不这样做。
而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除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和走在感情悬崖边上的麦通,还有刘茵的态度。刘茵从小到大就把查晓萌当跟班儿,查晓萌也习惯了充当绿叶的角色。可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刘茵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在她面前炫耀。
炫耀石头对她有多好,炫耀她最近有什么计划,炫耀她婆婆在她面前低头……凭什么你那么好过,而我却这么悲惨?既然那个镯子,是你拿你小姑子的,名不正言不顺,那我再顺手拿过来又如何?查晓萌做了一个计划,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一个很完美的掉包镯子的计划。
她不像李霜琴那般蠢,弄个那么假的镯子糊弄刘茵,她要掉包,镯子起码八分像。她也不能像刘茵那么蠢,明目张胆把假镯子放进去,一副此地无银五百两的表情。她要做,一定要做的了无痕迹,即使刘茵发现了,也没证据拿她怎么样。
查晓萌上次和刘茵一起鉴定假镯子时,从丁老师那里得到了启示,她大致了解了假镯子的分类。她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一个生产工艺手镯的厂家,那个厂就在浙江。她网上跟他们联系好之后,抽了个周末,带着刘茵放在她那的镯子坐高铁去了那个厂。
工作人员看了查晓萌手里的镯子,告诉她可以做,用塑料做,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的形似,不过假的毕竟是假的,手感完全不同。查晓萌说:“百分之九十的形似,已经很了不起了。”又问,“内侧这一条镶嵌的金线也能做吗?
”“用铜做。”工作人员这样回答查晓萌。“能做这么逼真吗?”“我说了,百分之九十的形似。”“多少钱?”“最低八千。”“塑料成本不高,这个价太贵了。”“单独定做的话,要三维建图单独开模,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查晓萌又还了下价,眼见着还不下来,也就同意了这个价格。查晓萌问:“多久能做好?”“一周时间。”“那我下周来拿。”查晓萌任由他们把镯子360度无死角拍了照片,就带着镯子回到了上海。拿到定做的假镯子,果然非常像,除了手感差异很大之外,外形上基本看不出来差别。
查晓萌很满意。她最满意的是,那家工厂从前到后没问过她的姓名,没问她镯子从哪里来,更没对她为什么要做假镯子进行质疑。这让她感觉放心。回到上海,就是出手镯子的事情了。查晓萌琢磨过,她和刘茵的朋友圈重合度太高。
而且她在上海除了刘茵和麦通,也没什么特别信任的人。这件事偏偏要瞒着刘茵和麦通进行,那她就只能借助外力的帮助了。——为什么要瞒着刘茵,很好理解,因为她想要卖出去的镯子,就是刘茵的。至于为什么要瞒着麦通,当然是要给麦通一个惊喜了。
而且就麦通那性子,虽表面绵软,内心深处却特别正直,他若知道查晓萌有这计划,只怕会当即让她的想法胎死腹中。为了不节外生枝,查晓萌决定这件事事成之前,谁都不说,天知地知她一个人知。查晓萌琢磨来琢磨去,想到了当初和刘茵一起去鉴定假镯子时遇到的丁老师。
查晓萌又拿着那镯子找到了丁老师。镯子价值不菲,又是古物,丁老师自然印象深刻。因着这个镯子,丁老师对刘茵和查晓萌的印象也非常深刻。丁老师可不同于那个做假镯子的厂,不问东西来路。他见查晓萌神情有些躲闪,就说:“这个镯子前几个月我看过。
是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姑娘带过来的,你今天怎么又拿来鉴定呀?这镯子是你的还是你朋友的?”查晓萌说:“镯子是我的。想请您帮我再看一下。”“你朋友没把鉴定结果告诉你吗?”丁老师越发怀疑,查晓萌这镯子来路不明了。
“说了一个大概的数字,可是我需要知道准确报价,因为我想把它出手,所以才来找您。”查晓萌在上海可不认识什么有钱的朋友。能动辄拿出一百万买个镯子的,更是没有。思来想去,觉得能帮她这个忙,也就只有丁老师了。
查晓萌想过,刘茵当初找人鉴定的时候,也有可能找的人是丁老师,可刘茵只付了丁老师1500块鉴定费呀!查晓萌愿意付不菲佣金,到时候,他们就是一伙的,钱买人嘴软,真遇到事儿的话,丁老师自然愿意帮查晓萌了。因此,查晓萌并不瞒着丁老师,一见面就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而丁老师这个人呢,毕竟活了四十多岁,又多年跟玉器打交道,认识的人之复杂非查晓萌可以想象,他的心眼儿之多可不是查晓萌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所能比的。丁老师看着镯子,不动声色,不说这镯子到底值多少钱,只问:“你朋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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