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送了进去,疗养院先是给茹景师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还是确定按照植物人的定性来照顾,并且安排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护理人员,每天给茹景师妹做翻身动作,按摩和陪她说话。
价格确实有点贵,一个月三万多,而且不算注射的那些营养费。其实我很想亲自照顾,可是现在根本就不具备那个条件。他们的监管做的很到位,病房都有监控,而且可以实时连接到手机上,这样的话我就算在外面,也可以时不时的看一下茹景师妹的情况。
安顿好茹景师妹之后,已经是大中午了,我们吃饭的时候,王小素问道:“阳哥,我们接下来现在去哪儿?”
我和吴维伦说道:“吴教练,麻烦帮我查一下最近在上海有没有什么道家法器交流会或者道教交流会什么的,如果没有的话就帮我查一下上海的道教协会的电话,我打电话过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