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汗。“嗯……”看出来了。“你记得我对你说过我想娶你的话吗?”核心思想一旦暴露,就感觉轻松多了,随后的话语潮水般滔滔涌来,“我想娶你,想要一辈子都好好照顾你。我知道我们还没有交往过,但我绝不是那种抱着‘交往看看’‘不合适再换’的男人。
我认定了你,小小。从很早以前开始,就认定你是我想要的那个女孩。唯一的那个女孩,没有之一,没有其他。从……之后,我一直忍耐着等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合适……我知道你内心有伤痛需要时间去愈合,但我等了三个月,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无论你答不答应,准备好了没有,至少我要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有多么坚决——滕小小,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路芒起身为小小斟酒,只听见“叮咚”一声,一颗小小星辰坠落到小小的香槟酒杯里。远处观望着的领班暗暗做了个“OK”的手势,脸上绽放真诚祝福的笑。
几乎每个星期都有人在这里求婚,他对路芒起誓保证说,全滨海第一的美景、美酒、美食……保佑每一个求婚者最终都抱得美人归,这是一个有魔力的爱之露台。假如女孩不答应,他就会把整本餐单吃下去。小小惊愕地看着酒杯底那枚镶嵌着闪亮钻石的戒指。
戒指上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路芒看小小被惊呆了不能动弹的样子,就伸手拿过酒杯来,一口饮尽了香槟,把串在项链上的钻戒倒在白色餐巾上,轻轻擦干。然后站起身走到小小座位旁,向她展开项链。戒指上的钻石颗粒饱满硕大,在香槟酒瓶里放置钻戒时,领班和侍者们就曾偷偷猜测到底是1克拉还是1.5克拉,简洁大方的长方形切割很符合高大冷峻的求婚者路先生的审美眼光。
现在远远望去,被钻石星辰般璀璨的光芒映照着,那个女孩子平淡无奇的脸似乎也显得别有一番光辉了。只是她似乎并没有像其他的女孩一样立刻欢笑起来,大叫“我的天”,或是捂住嘴浑身战栗流下眼泪,也没有激动得晕厥。
她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森林里行走的小红帽猛然看见一头熊朝她跑来的样子——吓坏了。“小小,我并不要求你现在就接受我的请求,所以我用项链把钻戒串成坠子。我不要求你现在就把戒指戴到手上,但我可以为你把项链戴上吗?
我只要你戴着这条钻戒项链,记得我给你的婚姻誓约,当哪一天你愿意了,再让我替你戴到无名指上——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世界见证,我对你的爱。”小小唰地站起身来,碰翻了餐具,刀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眼前的老板…
…不,路芒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他眼眸里燃烧着某种火焰,滚烫浓烈,令人不敢直视。他的确是爱她的,不是吗?自己早就知道了,早就感受到他的这份心意了。但那个时候,自己深爱着放浪不羁、脱缰野马一般的段冲…
…四个月前的元旦之夜,段冲在倒计时钟声的轰鸣中,在人山人海的广场中央向自己求婚的记忆如同匕首的锋刃一般斜刺进心脏。“不!”小小低声喊道,“路总……哦,路芒,请不要这样好吗?”路芒紧皱了下眉头,露出痛苦不解的神色。
虽然并不是没有思想准备,但此刻小小直截了当的反应还是严重地打击到他的情绪,令他一时挫败到不知所措。路芒僵立在原地,小小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无法作更多解释,只有朝他深深鞠躬道歉,随后慌慌张张地转身,朝露台落地玻璃门飞奔而去。
在领班、侍者、乐队和其他客人的众目睽睽下闪身进了电梯,就此落荒而逃了。路芒还像个傻小孩一样呆呆站在二百多米高空的爱之露台,手里举着那条串了钻戒的项链。“……这下你得吃掉整本餐单了……”侍者小声对领班说,“要不要我替你倒杯酒?
香槟还是红酒?”“你就这样逃走了?!”沈樱瞪圆了一对杏核眼,“你居然就这样逃走了?!你可真够丢我的脸的!”“……”小小惨淡一笑,“我没有当场从楼顶上跳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对路芒没有一点点喜欢之情吗?
你真是个笨蛋!瞎了眼去喜欢段……王八蛋,却不知道真心实意默默爱护你的人就守候在身边。你什么都不知道,当初你弟弟滕多多刺伤了人差点被抓起来判刑,全是路芒那家伙在暗地里替你走动疏通。一个男人不是爱一个女孩到了发疯的地步,会这样做吗?
!路芒不是爱你入骨如痴,他会在你为段……王八蛋怀了……经历那件事后,还毫不犹豫毫不退缩地维护你,甚至向你求婚吗!你是笨蛋,没什么可说的。我简直快要被你给气死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家店了。任何一个智商比萝卜略高的女孩都会答应他的求婚的。
无论你眼下爱不爱他,他都是你值得去交付终身的男人!”小小凄然微笑,用很小但很清晰的声音说:“……沈樱,我知道。但我觉得自己脏了。我配不上他……”“爱情没有脏不脏,配不配得上的。爱情里谁都会犯错,但要懂得什么时候不再让自己错。
”沈樱盯视着眼圈泛红的小小,疑惑道,“我只想知道,你喜欢他吗?曾经为那个貌似冷冰冰的傻瓜动过心吗?”是的,路芒就像一座万年冰川,但假如有秘道,你就会看到他内心里燃烧着一团烈焰。此情不渝,从不更改颜色的烈焰。
不为人知地顽强燃烧,绽放着孤傲又凄凉的光芒。你没有朝火焰里投入薪柴,而是吹冷风、降雨雪。那团烈焰经得起消减吗?它最终会惨淡地熄灭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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