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路芒的声音听起来焦急而恳切。“你说吧。”丁诺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平静而爽朗,借此掩盖隐隐的失落。时间过去那么久,虽然没有指望他会来道歉,但至少希望他会说:嗨,丁诺,忙什么哪?什么时候约出来见个面,吃个饭?
“丁诺姐同邵氏集团的邵麟纳是好朋友吧?能否帮我问她一下,他们公司的员工滕小小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两天连班都没上,手机也关机?我到处都找不到她——”丁诺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寒冬天里掉进了冰窟窿,一直冷到心眼里,忍不住用带有嫉恨情绪的口气埋怨道:“这你也要来问我吗?
会不会太过分了点?”“什么?我怎么就过分——”路芒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丁诺姐对他的关心爱护确实不一般,虽然她从未开过口,但很有可能她是属意于他的,但他对滕小小的喜爱溢于言表,常常不顾及丁诺的自尊心,那自己的确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丁诺姐,是我急昏头了,打扰了,再见——”“等等!”丁诺突然出声喊住他,一边暗恨自己对他情丝难解、痴心迷乱,一边竹筒倒豆子般迅速道,“有个秘密,你绝对不能外传,也绝对不能让邵麟纳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这对他们邵家来说,真是一大忌讳和难关。我是听邵氏内部消息说的,他们要求员工封嘴,就怕媒体舆论知道此事,但总有些风声泄漏出来,而且我看纸包不住火,迟早会闹得满城风雨——你的滕小小把邵氏集团的天给捅了个窟窿。
”“什么?!她怎么会?!工作上出什么娄子了?”路芒莫名其妙。“前天夜里,滕小小偷偷溜进总裁办公室,使用谭一泓的电脑向全体员工的内部邮箱发送了一封信。落款署名是滕小小,她自称是谭一泓的婚外私生女,总裁办公室秘书长英颜更是谭一泓的私生长子。
她说谭一泓利用手中职权替英颜敛聚财富,开设多个空壳公司把属于邵氏集团的盈利暗中截流,转资到了瑞士银行,随时随地都可能将这笔钱归入英颜名下……滕小小竟然是谭一泓的私生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邵氏管理层发现这封邮件后,立即通过网络后台全部删除信息,但之前还是有几封邮件被员工点击打开阅读过了。
邵氏集团召开紧急会议称这纯属个别员工对公司心怀不满、造谣生事,势必要追究她的法律责任。但之后也没有任何诉讼动作。而且滕小小自昨天开始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滕小小竟然是谭一泓的婚外私生女?!
路芒吃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时把此前小小的种种行为联系起来看,才发现早有倪端——她决意辞职离开他的嘉羽公司,想尽一切办法应聘加入邵氏,她对沈樱说“想成为一个配得上他的人”,厦门归来时,她得知谭一泓心脏病突发,惊恐成那样…
…一直以为单纯得如同水滴一样的她,竟然隐藏了这么惊人的秘密?一直都柔弱得像朵雏菊,仿佛被风轻轻一吹就会飞散的她,竟然会采取如此暴烈、两败俱伤的手段?往昔温柔善良、逆来顺受、任凭人踩踏也从不反抗的滕小小,现在已经变得截然不同。
她像一颗危险的炸弹,爆发出想要摧毁世界的黑暗力量。究竟失踪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