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值得奖励。你要不要把你的马送回家,和我一起去兜兜风?”“我的朋友在第五十九大街等着我呢!如果你愿意开那么远,我乐意和你一起去。”蒙提和德鲁小姐只是点头之交。他在晚宴和舞会上见过她。虽然他见过的女孩儿不少,但她给他留下的印象比其他女孩儿要深。
每当他们四目相接,总是会产生某种不可言传的东西。蒙提经常想知道那种东西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他总是意识到,那和柏拉图式的情感无关。“如果我没和她四目相接,”他曾经对自己说,“我接下来甚至可以和她讨论政治,但在她看我的那一刻,我知道她能看出我在想什么。
”他们一开始就认为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而在他们的第三次见面后,他们互相用名字称呼对方就显得再正常不过了。蒙提知道他在玩火。他从没想过要了解芭芭拉对他的看法。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对他的感觉要超过友情。当他们在马车迷宫中穿行时,不断地向碰到的朋友点头致意。
他们注意到,有些女人竟然转过身来盯着他们,其中德克斯特老小姐最为明显。“你不担心人们会对我们说三道四吗?”蒙提笑着说。“说我们一起在公园里兜风?这里可是和第五大街一样安全。再说了,谁在意呀?我想我们能顶住那些流言蜚语。
”“你是大家闺秀,芭芭拉。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议论你。等我走得太远了,叫我一下,让我下车。”“我2点有个午餐会,但在那之前,我们可以一直兜风。”蒙提喘了口气,看了看他的手表。“离1点还有五分钟。”他喊道。
他完全忘了他和那位律师有约。德鲁小姐的陪伴让人兴奋,他甚至忘了他舅舅詹姆斯的数百万财富。“我在1点有个约会,关系到我的生死。你是否介意把我送到离这儿最近的高架铁路?要不干脆就让我来开车吧!”芭芭拉几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就已经交换了位置。
蒙提开着车,在路面上飞驰。“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她激动地说,“我认为你在绑架我。”但是,当她看到蒙提脸上严肃的表情,又看到警察一个接一个地向他发出警告时,她真的慌了神儿。她说:“蒙提·布鲁斯特,这个速度真的挺危险的。
”“也许吧,”他回答说,“如果他们没有充分意识到应该让路,被车撞了就是活该。”“我说的不是行人、汽车、轻型马车、树木或者纪念碑,蒙提。我说的是你和我。我知道我们要么会被撞死,要么会被逮捕。”“如果一切如我所料,我就不会开这么快。
不用担心,巴布丝。何况现在已经1点了。天哪,我没有想到会迟到这么久。”“你的约会很重要吗?”她问道,等着他回答。“嗯,我应该说它……小心……你这个该死的蠢货!你想被撞死吗?”他后半句话是在骂一个行人。
那个行人侥幸逃过一劫,很愤怒。“我们到了,”当他们停在高架铁路的入口旁时,他说,“非常感谢,你帮了我大忙了。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以后好好给你解释。要不是你,我的约会就泡汤了。”“我倒是觉得你是自己帮自己,”当他快步走上台阶时,她在他身后喊道,“哪天来喝茶吧,给我说说那个小姐是谁。
”在布鲁斯特走远后,德鲁小姐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的司机。他坐在汽车后座上。她大笑起来。司机也咧开嘴,脸上微微泛起笑意。“恕我直言,小姐,”他说,“可我真的看好布鲁斯特先生,不看好福尼尔。”布鲁斯特走进了格兰特-瑞普利的办公室,只迟到了半个小时。
他满脸通红,内心急切,没有意识到他脸颊上沾着大泥点。“非常抱歉,让您久等了。”他道歉说。“夏洛克·福尔摩斯会说你开车了,布鲁斯特先生,”瑞普利先生一边说,一边和这个年轻人握手。“那他就错了,瑞普利先生。
我一直在飞。蒙大拿那边来信儿了吗?”他问得那么突然,那么不耐烦,两个律师忍不住笑了起来。片刻之后,布鲁斯特也跟着笑了。不过,他再也不需要问了。律师们把半打电报放在了他面前,它们是蒙大拿银行家、律师和矿产经营者的回复。
这些电报证实了詹姆斯·T.塞奇威克的财富涉及面的广泛。根据报告,他的财富比用实际数字显示出来的还要多。“那琼斯先生说了什么?”蒙哥马利问道。“他的回复像个新闻报道。他试图把他的意思完全表达出来。如果还有什么东西没提到,就要看我们怎么理解了。
虽然如此,我还是要很遗憾地通知你,他已经付过电报费了。”格兰特一边说,一边咧开嘴笑了。“他在这件事上理智吗?”蒙哥马利紧张地问道。格兰特先生迅速、意味深长地瞥了他的合伙人一眼,然后从他桌子里取出斯威伦根·琼斯发来的那份长篇电报。
电报全文如下:10月2日格兰特-瑞普利,尤卡坦大楼,纽约我是这一事务的唯一仲裁者。你们被聘用为我的代理人,继承人每个星期都要通过你们向我报告。继承人的舅舅希望阻止继承人的爷爷的遗产。我将尊重这个心愿,严格执行遗嘱条款。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委托我处置他的所有财产。我将严肃地处理此事。继承人必须在给定时间内花光留给他的钱。出于对他舅舅死后的名声的尊重,他不得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任何人。我不希望世人把塞奇威克当作大傻瓜。他不傻。
下面是我希望继承人遵守的规则:1.不得无所顾忌地赌博。2.不得参与愚蠢的商品交易所投机活动。3.不得向任何性质的机构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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