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好不要复述在读了电报后,布鲁斯特就S.琼斯的回复说的那些话。但是,在说了那些话后,布鲁斯特觉得心情好多了。他开始读那篇将于那天晚上在旧金山举行的职业拳击大赛的报道。他津津有味地读着对“上勾拳”和“左勾拳”的描述,并意外地发现这场比赛完全是一边倒。
当地一个业余选手要和一位冠军对垒。布鲁斯特马上明白这是个机会,然后哄骗自己相信斯威伦根·琼斯不可能反对这样一种运动员精神的展示,他让哈里森就结果押了好几注,他暗示,他有理由认为最有可能获胜的一方要输。
哈里森立即在那个人身上押了3000美元。他对那种结果深信不疑,于是当他收到哈里森的报告时,他把赌金记到了他的总账的收入方里。在做了这件事之后,布鲁斯特给德鲁小姐打了电话。如果那天下午她在现场,那么她肯定不会对他的询问的意义浑然不觉。
她最近发现他有些不自在,有些闷闷不乐,有时候还脾气暴躁。每个没事儿就琢磨男人的女孩儿都认得出这些症状,并且知道如何治疗它们。芭芭拉以这种方式应付过不少遭受折磨的男人,凭借经验缓和了他们想见她的急切恳求和强烈期盼。
这么做她乐在其中,因为她非常喜欢布鲁斯特,无法确定他的想法让她感到焦虑,说真的,她对他的喜欢比她刚开始打算承认的要强烈得多。在将近5点半的时候,他抵达了。这一次,一向冷静的德鲁小姐有点儿气愤。她确信他此次来的目的,因此他的迟到多少让人有些生气。
他为迟到道了歉,然后成功地消除了她的不快。他自然不可能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格兰特-瑞普利律师事务所给他打了电话,汇报了斯威伦根·琼斯发来的电报。在电报中,琼斯言简意赅地说,他就是请整个蒙大拿州的人吃饭,也花不了6000美元。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说。布鲁斯特非常惊慌,赶忙去了那个律师事务所。他匆匆进门时,他们笑了。“天呀!”他喊道,“难道那个吝啬的老乡巴佬想让我把100万用到买报纸、香烟和波士顿猎狗上吗?我觉得他真通情达理!
”“他显然看了报纸上对你的晚宴的报道,而这不过是他的看法。”瑞普利先生说。“那要么是警告,要么就是在含糊其辞地夸我。”布鲁斯特咆哮着说,他有些厌恶。“我不认为他不赞成,布鲁斯特先生。在西部,老先生以风趣著称。
”“风趣,啊?那他就会欣赏我做出的回复了。你有空白电报纸吗,格兰特先生?”两分钟后,布鲁斯特起草好了电文,等着送信的男孩儿来取。他无动于衷地向格兰特和瑞普利两位先生保证,他“根本”不“在乎后果”:纽约,10月23日斯威伦根·琼斯,比尤特,蒙大拿你做这件事肯定用不了6000美元。
蒙大拿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牧区,可我们在纽约不吃那种东西。那就是这里居大不易的原因。蒙哥马利·布鲁斯特就在他离开他的公寓去德鲁小姐家之前,他收到了来自遥远的蒙大拿的回复:比尤特,蒙大拿,10月23日蒙哥马利·布鲁斯特,纽约我们比海平面高了八千英尺。
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生活水平高而花费少的原因。S.琼斯“我就要绝望了,蒙提。”当他消了怒气、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时,德鲁小姐抱怨说。他炯炯的目光让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刚才还有些恼怒,现在心情又平静下来。
沉默片刻是有必要的。蒙提环顾了一下房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情况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容易。“你愿意见我,这很好,”他终于开口了,“我今晚真的有必要和你谈谈。我再也受不了那种悬而未决的状态了。芭芭拉,因为你,我已经三四天夜不能寐了。
如果我直截了当地给你说了你已经知道的情况,你会不会也夜不能寐?那不会让你感到不安,是吧?”他挣扎着说。“你想说什么,蒙提?”她假装不明所以地说。她控制她眼神的能力真是好极了。“我爱你,巴布丝,”他喊道,“我觉得你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否则我早就告诉你了。
这就是我夜不能寐的原因。我怕你不喜欢我,都快疯掉了。再也不能这样了,我今天就要知道你的想法。”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这让她难以假装漠不关心了。他近乎耳语的话语让她浑身发热。她曾经盼着有这样一种与众不同的情感,结果他的坦白彻底解除了她的武装。
他热烈、突如其来的求爱表明,他坚信自己不会被拒绝,他虽然没有这么说,但他说话的方式却表明了这一点。一股喜悦的巨浪涌遍芭芭拉的全身,让她的每根神经都感到震颤。在此期间,她想戏弄一下他的情感的决心也受到阻碍,让她几乎要缴械投降。
他紧握着她的手,欣喜地重新向她的心发动攻击。但是,她很快就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不知道,他每前进一步,就离失败更近了一步。芭芭拉爱布鲁斯特,但她要他为她暂时丧失的冷静付出高昂的代价。等轮到她开口了,她又成了那个通达人情世故的德鲁小姐,而非恋爱中的少女。
“我非常喜欢你,蒙提,”她说,“可我怀疑我对你的喜欢是否足以……让我嫁给你。”“我们相识的时间不算长,巴布丝,”他轻声说,“但我觉得,我们的相互了解已经足够,不用怀疑。”“就好像你说了算一样,”她以责备的口吻说,“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相信我正如你希望的那样爱你吗?
如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