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儿咖啡吧,船长。在风暴持续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宽慰女士们的心,相信运气。”“你是和我共过事的最勇敢的伙伴,布鲁斯特先生。”船长的手紧握着蒙提的手,把想说的话都用这个动作表达了。蒙提喜欢这样的致敬。
蒙提把白天用在了陪伴自己的客人上。他一看见谁心事重重,就讲个笑话或故事。但是,他做得相当巧妙,让整个群体充满希望。没有人怀疑他本人不快乐。佩吉·格雷受到了他的特殊照顾。他下定决心,万一遇到不测,他要告诉她,他爱她。
“这应该没有坏处,”他想,“我想让她知道。”到了晚上,最糟糕的阶段结束了。大海逐渐平静。舱口被打开了一会儿,为的是让空气进来。不过,风浪依然太大,不适合冒险出去。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晴空无云。当人们聚在甲板上时,风暴制造的灾难清晰可见。
两艘小船被冲走了,游艇尾部出现了一个大洞,开不动了。“你难道想说,我们就这么漂着,直到可以修理?”丹夫人惊恐地问道。“我们已经偏离航线三百英里,”蒙提解释说,“扬帆行驶会慢得多。”他们决定驶向加纳利群岛,在那里修理船只,重新开始航行。
风肆虐了几天,现在完全消失了。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飞来飞去”一直在打转儿,无法前进。8月1日到了,蒙提自己开始变得焦急。距离那个致命的日子已不足两个月,局面开始变得严重。就算支付过航行费用,他手里的钱仍将有10万多美元,而他却无助地在大海中间漂着。
即使必要的修理能迅速完成,“飞来飞去”也要花十四天,才能从加纳利赶回纽约。数字铁面无情,他找不出任何摆脱那种不幸处境的办法。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有一丝风。他确信,等到了9月23日,他仍会漂着,仍坐拥10万美元巨资。
到了第十天结束时,游艇只前进了两百英里。蒙提开始计划怎样用10万美元度过他的余生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继承塞奇威克的遗产的希望,试图屈从于他的命运,可就在此时,一艘货轮突然出现了。布鲁斯特命令瞭望员打出遇险旗语,然后他报告了船长,讲了他采取的行动。
船长连蹦带跳冲上甲板,从瞭望员手里抢过了旗帜。“是我下的命令。”蒙提说。他对船长的态度感到不满。“你想让他们了解我们的情况,要求支援,对吗?”“你想说什么?”“如果他们在回应旗语中了解了我们的情况,他们就会索要整条船的价值,作为救援费用。
你想在这条船上再花20万美元吗?”“我不明白,”蒙提难为情地说,“可看在上帝的份儿上,还是多少采取点儿措施吧!他们难道不能拖着我们?我会掏钱的。”沟通很缓慢,但在经过看上去无休无止地发送信号后,船长终于宣布,那艘货轮要驶向南安普顿,它愿意把“飞来飞去”拖到那里修理,不过要收费。
“回南安普顿!”蒙提叹息着说,“那意味着我们还要花几个月才能赶回纽约。”“他说他可以在十天里把我们带到南安普顿。”船长插了一句。“我做得到,我做得到!”他喊道。这让他的客人感到错愕,他们担心他的精神出了问题。
“如果他能在27日把我们带到南安普顿,我就付给他1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