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越想越狗血,越想越激动,这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呀。夏浅浑身的八卦之火正熊熊燃烧,周围灯光就遽然一闪,全场暗了下来——婚礼要开始了。随着聚光灯缓缓移向宴会厅门口,夏浅也懒懒转头看过去。她知道,此刻新娘子宁萌正站在门口,一边幸福娇羞地接受众人的注视一边忐忑地等待婚礼开始。
可夏浅这么不经意的一瞥却当场震惊,僵住好一会儿才揉了揉眼睛又望过去。可是,眼前的画面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如果她没有眼花、如果不是幻觉,那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盛哲宁会挽着宁萌站在大门口?!临时换新郎了?何之隽逃婚了?
不,还是不对,一般这种时候陪着新娘的,不都是新娘的爸爸吗?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夏浅正无措,就听旁边杨桦感叹道:“这两兄妹啊,简直就是对冤家。”这次,夏浅不仅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连耳朵也出故障了。扭头看向杨桦,夏浅咋舌:“你刚才说什么?
两兄妹?”“是啊。”杨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反问道,“你不知道?”夏浅嘴角抽搐,怎么也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是两兄妹?他们一个姓宁,一个姓盛。”杨桦噗嗤一下笑出声,娓娓解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盛大哥随爸爸姓,萌萌则随妈妈姓宁。你看盛大哥名字里最后一个‘宁’字,其实就是取妈妈姓氏得来的。”闻言,夏浅只听头顶轰隆一声乍响,某些话没由来地窜进脑子里——“渣男配绿茶,你们俩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宁萌你这个贱人!
我祝你们俩白头偕老,永无安好;天长地久,一起跳楼。”……所以,自己当着宁萌亲哥哥的面,又是骂别人绿茶又是唾弃别人是小三?亏得盛哲宁能忍,自己发酒疯那晚,还送她回家……一时间,夏浅心里五味参杂,连脸上该摆什么表情都不知道了。
抓住最后一丝丝希望,夏浅垂死挣扎:“还是不对啊!如果盛哲宁和宁萌真的是亲兄妹,那这个长盛酒店,不就是他们盛家的产业吗!那还打什么折?请什么砍价师?”“这您就不知道了。”杨桦压低声音道,“盛大哥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死拗!
当初萌萌办婚礼前,盛大哥就放出话来,说该给的嫁妆一分都不会少,但是要办婚礼打折,别说门儿了,连窗户都没有!还说什么公是公,私是私。可萌萌这边,又已经跟婆家打过包票了,说就在自家酒店办,又气派又方便还能打折。
就这样,一个死拗着不肯松口,一个死要面子不肯跟婆家说实话,才闹到了请您出马的地步。”夏浅张大嘴巴无言以对。这误会闹得……所以说,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因爱生恨,都是脑补过度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