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大石柱后传来低沉的男声。夏浅闻言背脊倏地一僵,回头乍看,来者不是盛哲宁又是谁?盛哲宁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到夏浅跟前,默默牵起她的手,这才回头看向金研,毒舌模式开启:“金小姐,咱俩素未谋面,你却说可可是我的。
所以,你是学圣母玛利亚靠意念怀的孕吗?”这头,金研见到盛哲宁亦是惊讶万分,瞠目结舌半晌这才看向夏浅:“他……这位是你老公?”“是啊。”金研噎住,她埋首顿了顿,再抬头时已换上副公事公办的笑容。“嗬嗬,刚才跟两位开了个小玩笑,吓到了吧?
这位……夏小姐的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因为刚才我和夏小姐起了点争执,本来是想说这话逗逗她,缓和缓和气氛的。谁知道您刚好也在听见了,真是见笑了。”盛哲宁&夏浅:“……”夏浅在心底默默叹息声,自己都替金研觉得累。
这么牵强的理由亏她想得出来,不过金研愈是这样,这事就愈是不对了……夏浅正思忖着,金研就转移话题道:“可可还在楼上吧?呃,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上去,我把可可接走,你们二位也好休息。”说着,金研就不由分说地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可人刚走没两步,盛哲宁就冷不丁道:“可可的爸爸是何之隽吧?”咯噔一声,一直紧绷着的某根弦突然断开了。听见这话,金研脚步骤停,犹如断电般石化原地一动不动。夏浅亦是呼吸一滞,惊得手足无措。盛哲宁分析得没错,如果小胖墩的爸爸就是何之隽的话,一切事情就都解释得清楚了。
大概出于什么误会,金研以为她和何之隽还没有分手,就这么把她当作假想敌地关注了起来。而自己在微博空间之类的公共平台又很少提及私人的事情,所以金研才会顺理成章地认为她的老公就是何之隽。而且细算可可的年龄,他出生之时自己和何之隽正念大学,那时候两人的确还保持着恋人关系。
所以……何之隽当时不仅脚踩了她和宁萌两只船?还有金研这第三条船?一时间,夏浅凌乱了、抓狂了、彻底给何之隽跪了。夏浅上前一步,亟亟道:“金研,这是真的吗?可可的爸爸……是何之隽?”金研依旧保持着背对两人的姿势,过了半晌,她才转过身来,甩了甩大波浪的长发,噙笑开:“这怪冷的,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