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一起走下扶梯。刘阿四迎了上去。刘阿四:“韩局,荣先生。”韩正齐:“阿四,我已经跟荣先生说好了,从今往后,你就跟着荣先生,一定要保护好他的绝对安全,记着,是,绝对安全。”刘阿四:“韩局放心,阿四从今往后,鞍前马后,听从荣先生调遣。
保证荣先生的绝对安全。”阿初:“阿四,韩局在福佑路松雪街二十八号的房子,被我征用了。”刘阿四一怔:“您打算用来做什么?”阿初:“我的新居。”刘阿四:“那套房子原来是一家诊所,里面的布局是按病房和诊所布置的,没有大客厅,没有落地窗…
…”阿初停住脚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刘阿四被阿初的气势给镇住。阿初:“三天之内,办妥你应该办妥的事情。能做到吗?”刘阿四:“能做到。”阿初:“谢谢。”他向韩正齐告辞,径直走出酒店大门。韩正齐、刘阿四同时感觉到阿初身上所具有的独特魅力和潜在的英雄气魄。
阿初的车停在了小巷里,浓荫隐蔽处,他拿出准备好的一瓶洋酒,打开酒瓶,把酒泼洒在自己的衣服上,然后,自己松开领带,衣冠不整地踩了油门,随手把酒瓶扔掉。※静安寺赫德路。李沁红和杨慕次下了汽车。一些小特务们纷纷赶到,大家散在不同的角落。
李沁红:“准备好了吗?”杨慕次:“蓄势待发。”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火警大作,浓烟四起。李沁红脸色大变:“怎么回事?”杨慕次:“有人泄密。”李沁红拔枪:“行动。”所有的特务开始奔跑,不过,为时已晚,顷刻之间,赫德路福德坊的街道浓烟滚滚,很多学生、家庭主妇、孩子往外跑,一片混乱,分不清谁是谁,老余也混迹在慌乱、仓皇的人群中。
特务们纷纷与人群相撞,拥堵在一起。地下酒窖,烈火熊熊,浓烟滚滚。侦缉队员们被浓烟给熏了回去。※天台。雪狼背着用帆布裹好的珍贵的电讯器材不慌不忙走上天台。他手脚麻利地在天台入口处捆上炸药包。李沁红和杨慕次从地下酒窖返回一层铺面,杨慕次看着外面纷乱的人群,回身看着楼上的楼梯。
李沁红满脸是汗,一脸沮丧地说:“我们来迟了一步。”她准备改变策略:“马上封锁所有的道路,搜查行人,连女人也别放过,我就不相信,老余能飞上天。”杨慕次:“飞上天?”他抹了抹脸上的烟尘,若有所思地说:“换做是你,你是往人堆里钻,还是反其道而行之?
”李沁红:“你不会蠢到往楼上跑吧?”杨慕次:“备选方案之一。”李沁红:“理由?”杨慕次:“他身上带着不好带的东西……”李沁红恍然大悟,杨慕次言落人跑,二人带着侦缉队员往天台上冲去。侦缉队员推开天台门的刹那,拴在门口的炸弹爆炸,一片火海,雪狼飞身越梁,掠过房梁而去。
与此同时,阿次与李沁红同时冲进火海,阿次抢先一步,飞身跃梁,追逐雪狼上了屋檐,两人缠斗,打得难分难解,李沁红难以瞄准方向,不得已放弃射击。雪狼与阿次且打且跑,一个凌空翻腾,一个闪转腾挪,功夫不相上下,一场酣战,云飞风卷。
打斗中,杨慕次忽感旧伤复发,有些力不从心,雪狼终于找准机会,飞起一脚将杨慕次踢下房檐。李沁红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