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注视着演播厅的她,侧脸和她的姐姐很像,但和一头卷发、总是搭配完美妆容的沙绫相比,瑠加的妆容较淡,给人清纯的感觉。“以上为你带来的是,西园寺沙也加的推理之夜……”矢岛在这时按下了取样器的按钮,开始播放“sticker”,并给旁边的调音师下达了进广告的指示。
穿着绿色皮夹克的手塚雄太郎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矢岛的举动。这名有些奇特的律师提出“如果要播出遗言,必须让我也在现场”,于是节目一开始就来到演播厅观摩。手塚似乎对演播厅里的器材,特别是对这个取样器十分感兴趣。
的确,只要按下一个按钮,取样器就会播放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若孩子们看到,怕是会按个不停。可这个叫手塚的律师也太天真无邪了。虽然他长了一张娃娃脸,但看起来应该比矢岛大,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这把年纪的他却一脸认真地不停追问矢岛:“这个机器,我出多少钱可以卖给我?
”节目正式开播前正忙得团团转的矢岛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等、等等,请不要碰。”不知何时手塚已把手伸向了取样器,矢岛慌忙出言制止。“啊,不好意思。进入广告之后听众就听不到演播室里的声音了吧,所以我还以为碰碰也没关系呢…
…”他是怎么知道的?确实,播放广告期间,演播室里的声音是不会被播出的。“啊,但即便如此,你随便触碰器材还是会让我很头疼,请老实地坐在那把椅子上。”“对不起。”手塚带着一副如被训斥的小狗般的表情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真想把这个人赶出去,就因为他说自己是“西园寺沙也加的律师”,才容忍他到现在的。实际上,虽然手塚夸张地说自己是什么律师、顾问,但他其实算是沙也加的酒友。不过据说因为他是个狂热推理迷,沙也加非常喜欢他,熟识后遇到法律方面的问题便会找他咨询。
“广告过后请再说明一遍节目主旨,然后立刻开始募集短信。”矢岛通过耳麦向演播室里的主播发出指示。这时,检查节目素材的AD小林突然“咦”了一声。“啊,阿矢,这个遗言录音后面听着像朝鲜语一样的,是什么啊?”小林皱着眉问道。
“やスジ□□りや、エン□リ□ね、アサー□□シラ、メン□ソラジャン□み□ゥオー、いでアノー□むす□アグねっしぃ、エど□こ。せ□ヤウエ□こんデソン、□べね□ビッチ、サムーが□ヤダ□しぇる。おな□だ□―んのお、えーな□テシュゾーの□、まさぁ□さ。
イーサイ、えー□みんさん、せドイ□つせっせすみや、ア□ガ□ににしさ”手塚拿来的CD中,录有一段意义不明的话。“是的,遗言结束后稍隔片刻,确实有那么一段噪音。我觉得搞不好是什么暗号,就没有删除。小林先生,你能听出是什么吗?
”手塚热心地凑过来问。“唔……比起暗号,听上去更像是某种咒语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一段也在声音素材里。”小林说道。“啊,这可怎么办?要播放出来吗?”手塚问道。“啊……但在节目里播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矢岛苦思冥想,依旧不知所措。这时调音师焦急地说“广告还有三秒结束”,矢岛急忙冲着演播室举起了右手。这期直播节目获得了空前的反响。由于播出了已经去世的西园寺沙也加从天国发来的留言,听众们想必都吓破了胆。
节目开始三十分钟后,twitter热搜关键词榜单就全被西园寺沙也加相关词语占据。大量短信发至电台,内容包括对故人西山沙绫的悼念、对妹妹瑠加的加油鼓劲,以及对密室杀人案的推理。矢岛在时间允许的最大限度之内对这些内容进行了介绍。
关于密室之谜,有人猜测是使用了针线之类的物理诡计;有人提出了利用动物或昆虫的奇思妙想;还有很多荒唐无稽的推理,比如说把门窗换掉了,等等。被邀请为嘉宾的推理小说作家和退休警察将这些推理进行分析后一一否定。
其中尤其令听众热血沸腾的是,西园寺沙也加仍在某个地方活着的推理。这段突然公开的由她本人留下的遗言录音,和突然公之于众的西园寺沙也加其实是二人组合的事实,似乎强化了她在人们心中的神秘形象。“实际上西园寺沙也加还活着,死的是妹妹。
为了寻找真凶,沙也加正在设置巧妙的圈套。”“主持电台节目的西园寺沙也加是假的,真正的西园寺沙也加是个八十岁的老奶奶。”“西园寺沙也加其实是自杀的,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向警方发出挑战,看警方是否能解开谜团。
”这些如都市传说般的猜测在网上大肆流传,电台节目的播出进一步刺激了人们的想象力。“关于这起密室案件,各位,有什么想法?”利用播放广告的短暂间隙,矢岛询问在场嘉宾。“这是一起本格式的密室杀人案,而且被杀的还是侦探。
想必是一个相当狡猾的凶手使用了十分巧妙的手法。”推理小说作家主张这是一起真正的密室杀人案件。“我觉得这世上根本没有那种事。我支持西园寺沙也加是自杀的说法。如果是那样,密室之谜也能迎刃而解。”退休警察反驳道。
对于矢岛来说,是无须在节目现场得出结论的。相反,两方越是针锋相对,节目便越有趣。“我不这么认为。这个密室,是很单纯的密室啊。”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矢岛回头一看,手塚雄太郎正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凶手使用的应该是很古典的方法吧。
像是利用绳子、针之类的,我觉得搞不好是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