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就不用冒风险了。你要把他晾在外面风干,你这个狗娘养的龟孙子!”他从会议室里冲了出去,把门狠狠地摔在身后。几秒钟后,文卡特追了上去,说道:“我会让他冷静下来的。”布鲁斯跌坐在椅子上。“老天,”他紧张地说,“我们是科学家,看在基督的分上。
我们在搞些什么!”安妮安静地把自己的东西收进公文包。特迪望着她。“不好意思,安妮,”他说,“我能说什么呢?有时候睾酮主导了……”“我刚才还蛮期待他能冲上来揍你呢。”她打断话头。“啥?”“我知道你很关心宇航员们,但他说得没错,你他妈就是个孬种。
如果你还有点种,我们就还有机会救沃特尼。”***刘易斯:嗨,指挥官。从开始训练一直到我们抵达火星,我跟你共事了两年。我想我对你的了解不可谓不深,所以我估计你一定还在责怪自己,认为我今天的处境是你造成的,即便我之前反复重申让你别自责也无济于事。
你所经历的是一个不可想象的困境,你作出了艰难的抉择。这是身为指挥官应该做的。你的抉择完全正确。如果你当时犹豫更久,MAV就会倾倒。我敢肯定当时你思考了所有可能的方案,所以,你一定明白,除此之外,再无更好的办法(“超自然”的办法除外)。
你很可能认为,失去一名队员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其实不对,损失整船队员更糟糕。你的决定避免了此事发生。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讨论:你为什么要对迪斯科如此纠结?我能理解那些70年代老电视剧,因为人人都爱蓬头发、长领口的家伙。
但迪斯科是怎么回事?迪斯科!***沃格尔将赫耳墨斯的位置和方向与预定轨道进行了对比,和往常一样,并无偏离。除了担当这次任务的化学家,他还是一名卓越的天体物理学家。导航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简单得有点可笑。
电脑对航线清楚得很,它完全知道何时该调整飞船角度,好校正离子发动机的方向。此外,它对飞船的实时位置也了如指掌(通过计算飞船和地球、太阳的相对位置得知方位,通过船上的原子钟来计时)。除非电脑彻底瘫痪或发生其他严重事件,不然沃格尔满脑子的天体物理学知识根本无从施展。
检查完毕之后,他对引擎运行了一次诊断程序。功能极其完好。他干这些活儿的时候不需要离开起居室,任何一台船载电脑都可以控制整个飞船的全部功能,需要人亲自下到引擎室进行检查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完成了今天的所有工作之后,他终于有时间来看邮件了。
他迅速扫过NASA认为有必要上传的讯息,挑那些最有意思的先看,必要的话就回信。他的回邮将会缓存下来,在下一次约翰森和地球之间通过卫星中继时一起发过去。来自妻子的一封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标题是“unsere kinder”(我们的孩子)。
邮件并无正文,只有一个图片附件。他的眉毛挑了起来。首先,“kinder”应该大写。作为不莱梅一所语法学校的老师,海伦娜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其次,他们之间一般会用亲昵的“die Affen”来称呼他们的孩子。
当他试图打开附件时,系统提示他文件无法读取。他沿着狭窄的通道向下走去。船员起居区正对着不停旋转的船壳,其目的是为了最大化地模拟重力。约翰森的门开着,一如既往。“晚上好,约翰森。”沃格尔说。所有船员的作息时间一致,现在已经快到睡觉时间了。
“哦,你好。”约翰森在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我有个电脑问题,”沃格尔解释道,“能劳驾你帮个忙吗?”“当然。”她说。“现在是你的私人时间,”沃格尔说,“也许明天你当差时更方便一些。”“现在就可以,”她说,“出什么问题了?
”“是个文件,一张图片,但我的电脑读不出来。”“文件在哪儿?”她一边敲着键盘一边问。“在我的共享文件夹里,文件名是‘kinder.jpg’。”“让我看看。”她说。她的双手在键盘上舞动着,屏幕上的窗口飞快地打开关闭。
“肯定是个坏的jpg字头,”她说,“很可能是在下载的时候损坏了。让我用二进制编辑器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几秒钟后,她说道:“这不是jpeg文件,而是个ASCII文本文件。看上去……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似乎是一堆数学公式。”她靠向屏幕,“这些你看得懂吗?”沃格尔弯下腰去,看着文本。“看得懂,”他说,“这是为赫耳墨斯设计的航程机动,叫‘里奇·布内尔机动’。”“是什么?”约翰森问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机动。
”他看着屏幕,“这玩意非常复杂……太复杂了……”他突然刹住话头,“Sol549!?”他喊道,“我的老天!”***赫耳墨斯的船员们一般会在一处名叫“休闲区”的地方享受片刻闲暇。这儿基本上就是个空房间,有一张桌子和六把椅子。
它的重力优先度较低,大体位于船体中部,大概有0.2个g。无论如何,这里足够坐下所有人,让他们仔细思考沃格尔的发现。“……在这之后,任务将在211天后进入地球轨道。”沃格尔最后说道。“谢谢你,沃格尔。”刘易斯道,在这之前,她已经在沃格尔找她时听过一遍了。
但约翰森、马丁尼兹和贝克是第一次听到,她给了点时间让他们消化。“这真的可行吗?”马丁尼兹问道。“可行,”沃格尔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