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孔工作之后总结出来的。干了8小时无聊至极、体力消耗极大的苦力后,我一共打了137个孔。对于那些够不着的地方,最后的解决办法也没那么复杂。我完全不需要去改造一个着陆结构,我所需要的只是一个能站在上面的东西。
对我来说,这个东西就是地质样本容器(又称“盒子”)。在我和NASA建立联系之前,我能在室外待超过八小时。我甚至可以在室外连续工作十个小时,无须动用“紧急”空气。但是NASA里有太多紧张兮兮的傻帽,他们不想让我在户外待太久。
干完今天的活儿,我已经完成了整个切割工作的1/4,至少可以说是打孔作业的1/4。在这之后,我需要凿掉759小片外壳。我还不清楚这道工序遇上碳复合材料会不会有问题。不过,NASA肯定会在地球上用同样的方法为我模拟上千次,然后告诉我最佳途径。
不管怎样,照目前这个速度,我还需要四个(无聊到死的)火星日来完成所有的钻孔工作。我真的已经看够了刘易斯收藏的那些屎一样的70年代电视剧,也看完了约翰森收藏的所有神秘小说。我已经翻遍了其他船员的个人物品,试图找出所有的乐子。
但是,沃格尔的东西全都是德语的,贝克除了医学杂志啥也没有,马丁尼兹压根什么也没带。我实在是无聊透了,所以,我决定挑一首主题曲!必须是能应景的。自然,它得来自刘易斯糟糕透顶的70年代收藏,其他的都不合适。
有不少很不错的候选对象:大卫·博维的《活在火星?》、埃尔顿·约翰的《火箭人》,还有吉伯特·奥苏利文的《再陷孤独(自然而然)》。但是最后,我还是选了比吉斯的《拼命活着》。日志:SOL195又是一天,又是一堆新孔,这次打了145个(我在进步)。
已经搞定一半了。这活儿真是够了。不过,至少还有来自文卡特的鼓励让我保持干劲![17:12]沃特尼:今天打了145个孔,一共打了357个。[17:31]JPL:我们以为你能打得更多呢。贱人。算了,到了晚上我还是很无聊。
不过这大概也是好事。栖息舱没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人们已经有了一个营救我的计划。白天的体力活儿只会让我睡得更香。我很怀念照料土豆的日子。没有了它们,栖息舱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栖息舱了。现在舱内依然到处都是土壤,费力把它们运出去的意义不大。
因为实在没事干,我就给它们作了一些试验分析。很叫人吃惊的是,居然还有细菌存活了下来。数量不少,并且仍在增长。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想想,它们可是曾暴露在亚极地温度的近真空环境下超过二十四小时之久呢。我猜是某些细菌周围形成了小冰包,其中可能存在生命延续所必需的气压泡,而低温又不足以杀死它们。
对于千百万的细菌而言,只要有一个幸存者,就能躲过这场灭顶之灾。生命的执着简直可畏,它们也和我一样不想死。日志:SOL196我他妈搞砸了。这次我真他妈彻底搞砸了,我犯了一个可能致命的错误。与平常一样,我在8点45分左右开始EVA,手里拿着锤子和螺丝起子在拖车外壳上凿凹痕。
每次钻孔前,我都得先凿出这样的一个小凹痕,但这件事实在是烦得要命,所以我每天都会事先把所有的凹痕全部凿好。铲了150块小草皮(嗨,我是个乐观主义者)之后,我开始干正经的。钻孔这活儿和昨天没什么区别,和前天也没啥分别。
钻穿,换个地方,再钻穿,再换个地方,再钻穿,然后将钻子放在一边冷却。持续进行以上步骤直到午饭时间。到了12点,我休息了一下。回到栖息舱后,我享用了一份美味的午餐,和电脑下了一盘棋(它把我虐惨了),然后开始今天第二次EVA。
下午1点半时我其实已经完蛋了,但我当时还不知道。人生中最糟的时刻来临往往都是以一些小事作为前奏的。那些不易察觉的微小变化侵入了生活。回家看到妻子,还有水槽里两个待洗的酒杯;任何时候你听到“我们终止了这个计划…
…”。对我来说,这个前奏就是:钻子不动了。三分钟之前,它还好好的。我钻完一个孔,将它放到一边冷却,和平时一样。但当我准备继续开钻时,它已经完全没响应了,连电源灯都没亮。我一开始还没慌。就算这个钻子彻底玩完了,我还有一把钻子。
虽然需要再花几个小时重新接线,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电源灯没亮意味着线路上出了问题。往气闸室窗外一瞥,我看见栖息舱的电源灯是亮着的,这意味着并没有出现电源系统问题。我检查了一下我的新断路器,一点没错,它们仨全都跳闸了。
我估计可能是由于钻子接收的电流安培数太高了。这没啥大不了。我把断路器重置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钻子马上就开动了,于是我继续钻孔。听上去不算什么大事,对吗?我那时真心实意也是这么想的。下午5点,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共钻了131个孔。
没昨天那么多,因为我为了排除钻子的故障花了一些时间。我汇报了进展。[17:08]沃特尼:今天打了131个孔。一共打了488个。钻子出了点小故障,断路器跳闸了。钻子内部可能存在间歇短路,位置可能在电源线的接头部分,也许需要重新弄一下。
地球和火星之间目前的延迟时间为18光分。通常来说,NASA会在25分钟内回复我。别忘了,我是在2号漫游车里进行所有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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