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只见许达的重症监护病房门口都是警察。梁欢和赵海两个人也在。他们俩正在接受着刑警的询问。冯凯朝着病房走去,一个刑警递给冯凯一副塑胶手套,并打开了病房的门。刘青叶正站在病房里,看着已经死亡的许达。病房里就她一个人。
她戴着塑胶手套,手里拿着那本记录本。冯凯戴上手套,进门。“死亡时间?”他问刘青叶。“5点03分,心电图显示许达没有生命迹象。”“在这个时间段前后,都有什么人进入过病房?”“除了护士,值班医生和两名值守民警没有别人进过这个病房,不过…
…”刘青叶把手里的记录本交给冯凯。“在这个时间段里值守民警梁欢因感冒合了一会眼,大概三分钟。”正在翻看着记录本的冯凯抬起头。“不是俩个人值班的吗?”他问刘青叶。“在这个时间段里,另一个民警赵海在卫生间。
”“看过监控视频了吗?”冯凯合上记录本。“我刚从监控室出来,监控视频里显示在赵海去卫生间,梁欢睡着的那个时间段里并没有人进入过病房。我已经让周游把监控视频挎贝下来了。”这时,魏大炮和两名助手戴着口罩,头套,塑胶手套和专门的防护服进入病房。
“对不起,请你们两位先出去。”魏大炮对冯凯和刘青叶说,“空间太小,腾挪不开。”冯凯和刘青叶从病房出来。冯凯望向梁欢。梁欢紧张地低下头,他的手里拿着面巾纸在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汗。冯凯朝走廊上走去,刘青叶跟着他。
这时,周伟匆匆地从走廊上朝着冯凯走来。“我已经通知了给许达会诊的两名医生,他们正往医院赶,马上就到。”周伟说。“等我们的法医鉴定完他们才能进去。”冯凯拦住他。周伟无奈地停住脚步。冯凯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要不要通知赵月娥和许军?”刘青叶低声问冯凯。“再等等。”冯凯看看手表。清晨的朔风吹过街道,卷起一片灰蒙蒙的尘埃。一个多小时后,助手们推着担架车从病房里出来,担架车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尸袋。两个刑警站在开着的电梯门前,助手们将担架车推进电梯里。
魏大炮从病房里出来,走到冯凯面前。“大炮,把手上所有的事都停下来,马上做许达的毒物鉴定。”冯凯吩咐道。魏大炮没有说话,他走进电梯间,电梯门缓缓地合上。刚才还热闹忙碌的走廊突然安静了下来。冯凯一人站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走进病房。
病房里空无一人,那些设备都还留着,这时,冯凯的手机响了起来,冯凯拿起手机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