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继续查许达的经济来往。”冯凯对刘青叶交代几句,走向自己的车。他开车来到龙湾分局,推门走进档案室。申阿姨正在档案室里整理着案卷,见他进门,起身打招呼。“95年9月23日许家福的案子正式宣布结案的。
”冯凯问她,“我没记错的话,许军和许家福的DNA亲子鉴定是在9月12日出的结论。可是我并没有在当年的案卷里看到那份DNA亲子鉴定报告。”“是吗?我不清楚啊,清单上没有吗?”申阿姨愣了一下。“没有。”冯凯摇头。
“那也许和许家福案的相关证物放在一起了。”“那……能帮我找一找吗?”冯凯问。“噢,对不起。那批证物丢失了。”申阿姨摇头。“丢失了?怎么回事?”冯凯做出第一次听说此事的样子。“96年,分局的新大楼建成,搬家时正好遇到暴雨,有一车的物证都被雨淋了,能用的留了下来,但被污染或淋坏的都扔了。
当时高四海主任为此还发了火,我从来没见过高四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当时负责押运那批物证的一个警员为此丢了公职。”“电脑里没有存档吗?”冯凯继续试探。“96年的时候,分局还没有建立电脑档案。”申阿姨面露遗憾。
“对不起。”冯凯点点头,朝门口走去。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过头来问道。“那个丢了公职的警员叫什么名字?”“想不起来了。”申阿姨努力回忆片刻,还是放弃了。“没关系,我可以查到。”说完,冯凯走出了档案室。午后,高风拿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本子来到书房里。
他把桌子上的东西清了清,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书房里仍然是一片的狼藉。高风顾不得那些,低头敲着笔记本电脑。他在百度页面上输入“龙星集团许军”的字样。百度页面打开,出现了有关的信息。高风用鼠标点开百度百科有关“龙星集团许军”的条目,仔细地看了看。
随后,他连上打印机的线,打开一旁打印机的开关,点了一下打印键。高风继续敲击着键盘。一旁的打印机里吐出打印好的资料。高风在“百度一下”的框里输入“上海龙星纺织股份有限公司”的字样。屏幕上出现了几十页和“上海龙星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有相关条目。
高风仔细地看了几条,边看边按打印键。“上海龙星股份纺织有限公司的前身是上海联达纺织厂”、 “上海联达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吴贵祥”……高风继续敲着键盘,按着打印键。当他点开 “上海联达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吴贵祥”的链接时,不禁一愣。
屏幕上显示着“1993年7月,吴贵祥因突发脑梗塞去世”。高风紧紧地盯视着屏幕。好一会,他敲击着电脑。找到上海市普陀区的地图。他看到地图上有搜索出来的普陀区连锁快捷酒店的水滴符号。高风照着屏幕上的号码拨号,按下免提键,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他继续敲击着电脑键盘。“你好,这里是中江路如家……”一个女声从手机里传来。“你好,我想订一间客房。”高风说。“你什么时候入住?”女服务员询问。“等一下啊。”高风搜出龙城到上海的火车时刻表。他看了看手表。
“我大概今晚上11点半左右到……要一个单人间……”“目前空着的只有308一间是单人房,要订吗?”女服务员问。“要订。”高风一边报给她自己的信息,一边在电脑上买火车票。手机收到信息,显示订票成功。高风他看了看手表,脱掉上衣,朝书房外的浴室走去。
高风简单冲了个澡。当他关掉水龙头,起浴巾时,仿佛听到了外面有什么声音。高风赶紧穿上短裤,侧耳听了听,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他在客厅里看了看,朝着书房方向走去。书房里并没有人。他的手机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听错了?高风拿起手机走出书房。黄昏时分。沈超英正和周浩宇在客厅的餐桌吃饭,沈超英一边吃一边翻着有关BAT项目的文件。她放下手里的文件扒了口饭吃着。“项目怎么样?”周浩宇问母亲。他刚从英国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没多少胃口。
“看起来还不错,不过感觉投资金额不会少,12亿英镑能打住吗?”沈超英问。“20个亿。”沈超英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她忙捂住嘴咳嗽着。周浩宇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母亲。沈超英将嘴里的饭吐在餐巾纸上,但还是在大声地咳嗽着,她的脸因噎而涨得通红。
周浩宇上前给她捶背。他跑去厨房,倒了杯凉白开过来,递给沈超英。沈超英喝了几口水,终于制住了咳嗽。“你们太离谱了,整整超出了八个亿。”沈超英皱眉。“这还得在一切都顺利进行的前提下。”周浩宇说,“如果这过程中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20个亿都不一定能打得住。
”“不可能,这超出了我们行的担保能力。”沈超英摇头。周浩宇没有说话,他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碗朝着卫生间走去。“哎,你怎么走了?还没说完呢?”沈超英在他背后喊。“你觉得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周浩宇自顾自走进卫生间。
沈超英愣在那里。她犹豫了一下再次拿起那项目文件翻看着。这时,门开了,周伟拎着公文包进来。“你不是说不回来吃晚饭吗?”沈超英起身。“晚上的饭局临时取消了。”周伟放下公文包。“饭不够了,要不我给你下碗面?
”沈超英说。“不用,我不饿,吃点菜就可以。”周伟示意她不用忙了。这时,周浩宇从卫生间出来。“你回来了?”周伟看着儿子,像在看陌生人。“昨天下午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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