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时,无法忍受的头痛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怪而灼热的兴奋感,就像有某种活力不知从何处涌出,体内热血沸腾。我仔细观察山村贞子的脸。我时常觉得不可思议,世上竟有面容如此端庄秀丽的女子。我不清楚审美的标准是什么,可是,比我大二十几岁的田中医生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说,没有比山村贞子更漂亮的女人了。我极力压抑因燥热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说道:‘我们到个阴凉的地方去聊聊吧。’“山村贞子丝毫没有起疑心,点点头。她弓着背正要站起来时,我看到了她白色外衣里那对小巧的乳房,色泽是那么白皙。
霎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体内受到猛烈的撞击,一时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山村贞子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内心的躁动,她用手拍了拍沾在长裙上的灰尘,在我看来也是那么天真可爱。“一片蝉鸣声中,我们漫步在茂密的树林里。
虽然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可是我的脚却不知不觉地朝着某个方向行进。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我脱下衬衫,身上只穿着一件背心。沿着山间小道,我们来到一片开阔的山谷,那儿的斜坡上有一栋老旧的民房。房子大概已有十多年没人住了,墙上斑斑驳驳,屋顶塌下来也不足为奇。
民房的对面有一口古井。她看到这口古井便说:‘啊,口好渴哦!’然后跑了过去,弯腰往里窥探。很明显,这口古井已无人使用。我也跟着走近古井,却是想看她弯腰时露出的胸部。我双手支在井沿上,她的胸部就近在眼前。
一股潮湿的凉气从漆黑的土里涌上来,轻抚着我的脸庞,却怎么也无法拂去我内心的火热与冲动。我不知道这股冲动从何而来。天花引起的发烧已夺走我的控制力,在此之前,我从未受过这种感官的诱惑。“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她那柔软的乳房。
她大吃一惊,抬起头来。我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跃。之后的记忆非常模糊,我只能想起零星的片断。当我清醒时,发现自己正把她压在地上。她的外衣被掀到胸口,接着……她激烈地反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她用力咬了我的右肩,强烈的痛楚让我清醒过来。
我看着鲜血从肩头流出,滴到她的脸上。血水流进她的眼中,她露出厌恶的表情擦拭着……我随着她这个动作的节奏,将身体压了上去。这时的我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嘴脸?她又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我?在她眼里,我肯定像一头禽兽…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达到了目的。“完事后,仰面躺在地上的贞子犀利地盯着我。她屈起双膝,用手肘撑着地面慢慢往后退。我又看了一眼她的身体——我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件皱巴巴的灰色裙子已经被掀到腰部,但她并没有把裸露着的胸部遮掩起来,只是往后退。
阳光洒落在她的腿根,清晰地照射在那小小的黑色块状物上。我往上看她的胸部,那儿有一对美丽的乳房。我再次把视线往下移……就在覆盖着阴毛的耻丘深处,长着发育完全的睾丸。“如果我不是医生,可能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但是,我在教科书上看过照片。这叫‘睾丸女性化综合征’,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教科书以外,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种病症。‘睾丸女性化综合征’是男性假两性畸形的一种,从外表来看,患者拥有不折不扣的女性身体,有乳房、外阴和阴道,但大多没有子宫,性染色体是XY男性型。
而且不知为什么,患有这种病症的人通常都是美女。“山村贞子依旧定定地看着我,这恐怕是她第一次被家人以外的人知道身体的秘密。当然,几分钟之前她还是个处女。今后要以女人的身份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经过一番适应吧?
我极力想使自己的行为正当化。正这么想着,突然一个声音蹿进我的脑中——我要杀了你!“这声音透着坚定的意志。直觉告诉我,这确实是我对她的心灵感应。我的肉体已把它当作事实接受了。如果我不先下手,就会被她杀死。
肉体的防卫本能向我这样下命令。我又压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细瘦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让我惊讶的是,这次她没怎么反抗,反而像是期待着死亡,舒适地眯着眼睛。不一会儿她就变得软绵绵的了。“我没有确认她是否已经断气,抱起她的身体向古井走去。
这时,我觉得自己的行动依然抢在意志前面:我并不是想把她扔到井里才抱起她,而是抱起她时,正好看到一个圆圆的漆黑的洞口,才产生了这个念头。我感觉一切都像事先安排好了,似乎有一种外在的意念在操控我。我模模糊糊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耳畔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这是一场梦。
“从上面往里看,井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从井里蹿上一股泥土的芳香,因此我知道井底积着浅浅的水。我松开手,山村贞子的身体便顺着古井的壁面滑落下去,砰地响起坠至井底的落水声。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直至眼睛适应了黑暗,可是看不到她淹没于井底的身影。
我仍无法拂去内心的不安,于是朝井底扔石头和泥土,试图把她的身体永远掩埋在井底。双手捧起一抔土,连同五六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扔进井里后,我再也无法动弹。石头落在山村贞子的身上,在井底发出沉闷的声响,刺激着我的想象力。
一想到那具充满病态美的肉体会被这些石块砸坏,我就难受得不得了。我清楚自己很矛盾:希望毁灭她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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