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到什么时候,你才甘心?”浅川不停地揍着山村贞子的脸。可是,山村贞子依然面不改色,保持着那份美艳。浅川走到厨房,往玻璃杯里满满地倒了一杯威士忌,要让涌至头顶的热血回到原处去。他想一口气喝完,却又停了手。
寻找解开咒语的方法,没准得晚上开车去足利,最好不要喝酒。他为自己的依赖心理而生气——在小木屋挖山村贞子的遗骸时,他吓得差点丢了性命,能好歹完成任务,是因为有龙司在身边。“龙司!龙司!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受不了没有妻子和女儿的生活,我受不了!龙司!借我一点力量吧!为什么我能活下来?是因为我先发现了山村贞子的遗骸吗?那我老婆和女儿是不是没救了?不是这样吧,龙司?”浅川心里很乱。他明知现在不是哭诉的时候,却冷静不下来。
他叫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平静,在备忘纸上写下重点,包括老婆婆的预言。山村贞子真的生下了孩子吗?她死前和日本最后一名天花患者长尾城太郎发生了关系,这与整个事件有关吗?没有一件事情有明确的答案。到底能不能找出解开咒语的方法?
他绝不能失败了。又过了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浅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躺在榻榻米上,感觉耳边好像有男人的气息在吹拂。这时传来了小鸟的叫声,他搞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在晨光的照耀下,他眯起了眼睛。
那片柔和的光线中,一道人影一闪而过。浅川突然清醒过来,并没有感到害怕,凝视着人影的方向。“龙司,是你在那边吗?”那道影子没有回答。这时,就像烙印在大脑沟回里似的,一本书的书名浮现了出来。《人类和瘟疫》浅川闭上眼睛,眼睑里浮现出白色的书名,之后它才袅袅消失。
书房里应该有那本书。开始调查这件事时,他怀疑导致那四人同时死亡的是某种病毒,便去买了那本书。朝阳从朝东的窗户里照射进来。浅川想站起来,却感到脑袋一阵刺痛……我是在做梦吗?浅川打开书房的门,伸手取下那本某人暗示的书——《人类和瘟疫》。
他当然知道是谁给予了这个暗示。龙司为了告诉他咒语的秘密,在那一瞬又回来了。这本书有三百多页,咒语的答案会在哪个地方呢?浅川又一次闪现了灵感。一百九十一页!这个数字不如书名那么鲜明,但也进入了他的大脑。
他翻到了那一页。瞬间,一个单词逐级放大,跃入眼帘。繁殖 繁殖 繁殖 繁殖“病毒通过侵害生命的机能,使其自身的数量得到增加。”病毒的本能就是增加自身的数量。“哦——”浅川发出尖叫声,他终于明白了咒语的意义。
这个星期,我做过而龙司没有做过的事不是很清楚吗?我从小木屋把那盘录像带带回来,然后把它拷贝给龙司看了。咒语的内容很简单,任何人都能做到。就是拷贝一盘录像带给别人看,给那些还没有看过的人看,借此帮助它繁殖!
四个人做了那样的恶作剧,又愚不可及地将录像带留在小木屋里,并没有特意跑回去拿,以实施咒语的内容。浅川拿起话筒,拨了足利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是阿静。“老婆,你要仔细听我的话。有件东西一定要让你爸妈看,必须马上就看…
…在我到达之前,千万不要让他们出门,知道了吗?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啊!我是不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了?为了救老婆和女儿,竟然想把岳父岳母置于危险境地。可是,为了解救女儿和外孙女,他们一定乐意配合。只要他们再拷贝录像带给别人看,就避开危险了。
可是以后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行了,你照我说的去做。我现在就赶过去。啊,对了,那边有录像机吗?”“有啊!”“是BETA还是VHS的?”“VHS。”“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记住!哪儿都不要去。”“等一下,你说要给我爸妈看的东西,就是那盘录像带吗?
”浅川不知该怎么回答,陷入了沉默。“是这样吧?”“……是的。”“没有危险吗?”没有危险?你和女儿再过五个小时就要死了。够了!你这个笨蛋!老是问些蠢问题,没有时间把经过逐一说给你听了……浅川好不容易才压住胸中的怒气。
“总而言之,你照我的话去做。”七点之前上高速公路,如果不塞车,九点半左右可以到达足利的岳父母家。再加上拷贝老婆和女儿双份录像带的时间,到十一点“死亡期限”,时间相当紧迫。浅川放下话筒,打开音响橱柜,拔下录像机的插头。
要拷贝录像带,需要两台录像机,得把它带到足利去。浅川正要走出房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山村贞子的照片——你真是生了一个让人伤脑筋的东西啊!浅川决定从大井立交桥上首都高速公路,穿过湾岸线,再驶入东北车道。走东北车道,不太可能塞车,问题是怎么避开首都高速公路上的塞车。
浅川在大井立交桥付费,确认塞车的标示时,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日。难怪在海底隧道里面,平时车辆像串珠一般连成一长串,今天竟然非常少,就连车流汇合处也没有塞车。这样应该可以九点到达岳父母家,有充裕的时间拷贝和观看录像带。
浅川松开了油门。他一直担心开得过快,会出交通事故。他沿着隅田川一路飞奔,一边往下看。星期天的早上,街上到处呈现一派刚刚苏醒的景象。人们悠闲地走着,与平时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平和的星期天的早晨。浅川陷入了思考。
这件事究竟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妻子和女儿这两份朝着不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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